诏令一下,不但太子与晋王措手不及,来不及应对,就连京中一干官员也差点惊掉了下巴。
“吴忠,你去将点将台上的鼓敲响,甚么时候人到齐了甚么时候再停下来!”
晋王有很多来由讲给齐帝听,从夏景行年纪轻经历浅,到只在内里拼杀过,并不懂京中局势,连京郊大营都没出来过,现在却将这副担子交到他身上,岂不是要闹乱子?
燕王忍笑,一本端庄道:“景行感觉,既然京郊大营一向是徐老将军管着,听到战鼓不肯往校场调集,他天然是要往徐府去就教一番徐老将军,看看是不是之前有甚么旧例,免得误罚,罚错了人。”
京郊大营的驻军多少年未曾一战,只是养在长安城外,保护着宫城安危,以对付突发之事。
寒冬腊月,最让人沉沦不过的就是暖和的被窝。
当然,能让姓夏的灰头土脸的滚出京郊大营才好呢。
燕王安抚他:“民气机变,父皇龙体大安,天然无人再敢胡思乱想了。”
宫里老皇心中如何作想,外间臣子统不晓得,只晋王听得夏景行真的领受了京郊大营,还当真往宫里去了一趟,想着劝劝齐帝,或者事有转机,总归让夏景行手握实权,对他来讲并不是一个好动静。
他在营中多年,晓得很多武将骄狂高傲的弊端,但不管是比军功还是比冒死,他都不怕。
此中领头的吴忠便道:“大将军初来乍道,兄弟们天然要谨慎保护,不能让将军有任何差池。”万一有人动了歪动机呢?
可惜比及夏景行才进京,齐帝就召见了他,汲引他接办京郊大营军权。
徐克诚才离任,俄然之间赋闲在家,只觉浑身不得劲。才闲了半日,听得门上有人求见,立即喜出望外,等将人迎出去以后,顿时预感不妙。
晋王还是头一次细想齐帝对他的态度,也是头一次格外复苏的认清楚了,哪怕亲如血脉兄弟,但是在皇权面前,那也是先有君臣,才有兄弟父子的。
只是齐帝对儿子的行动不加以制止,做叔叔的总不能因为侄子夸了本身几句,就当场跟他吵起来吧,就连吵架的项目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