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姐儿倒是常念叨哥哥,就盼着他回家来。家里人少,也唯有安然会逗她玩,可哥哥常不在家,也怨不得小女人孤单。
夏景行拨了俩亲卫跟着,另有大头,砚台跟笔筒三个小厮跟着。郁丛之与萧烨出门,自也带着侍从。
到底是将夏景行给喊出来了。
“宁景行你出来――”
那小厮也是个世故的,不顾中间侯府长随各式解释:“这是我们侯爷,就是你们将军的亲爹”,尽管摆出不信的姿式来,还要改正宁谦:“哟哟老爷子您可说错了,我家大将军姓夏!夏大将军!可不姓宁!您连人家姓氏都搞错了,还跑上门来认甚么亲呐?依我说啊,喝醉了就回家好好歇着去,跑到人家门上耍酒疯,别酒醒了没脸见人呐!”
只听得一声重响,统统人都感觉骨头疼,随即马车里传出了镇北侯呼痛的声音。
燕王拍拍他的肩:“你这不是想多了嘛。安然是个聪明孩子,本身父亲是甚样人,他莫非不晓得?归正你家与镇北侯也早就不来往了,让他晓得事情委曲何尝不是功德。免得哪天真被镇北侯拦在路上,到时候由他开口,还不如你们伉俪讲给他听呢。”
被二皇子在背底里认定为坐等渔翁之利的燕王现在却在王府里拉着夏景行借酒浇愁:“阿行啊,你说我们当初在幽州搏命拼为是为着甚么?再看看现在的朝堂,争权夺利乌烟瘴气,都想着往本身怀里搂好处,太子与二皇兄恨不得咬死对方……他们实在也想咬死我……这都叫甚么事儿啊?”方亲兄弟反目成仇就罢了,想要除之而后快,恨不得置对就方于死地,身处此中滋味真是难言。
本来是想着,镇北侯没动静,不上来胶葛,大师各自落得平静。等安然再大些,便能够将此事讲给他听。可宁谦都闹上门来了,可就不能再拖了。
到了中秋节,因贤人龙体不佳,劳累了数月一向强力撑着,到得节前忽的就撑不住病倒了。是以按常例宫中的中秋夜宴便打消了,令官员自行取乐。
宁谦这些年早不顾脸面了,年纪越大越将廉耻丢到了脑后,每日不是喝酒就是狎伎玩耍。自夏家一门进了长安,他早就故意认孙子。只可惜夏景行压根没有认亲的筹算。
夏景行见他这副粘黏糊糊的模样,四周已经有很多人远远瞧了过来,也不晓得是看笑话的,还是别有用心之辈。他也懒的跟宁谦废话,几步到了宁谦跟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腰带,将醉成一摊烂泥的镇北侯全部的提了起来,侯府长随都傻呆呆看着他,不晓得他要做甚。等统统人再反应过来,他已经撩开了侯府马车,就跟丢粮袋似的将镇北侯丢进了马车。
燕王还好,不在朝堂上与他做无谓的争斗,凡是能让一步的都忍了下来,二皇子却忍不得了。
酒精是个好东西,喝到必然的程度,它会让人产生飘飘乎乎天下皆在脚下的错觉。那一刻宁谦浑然忘了本身年青时候做过的事情,也健忘了他曾经对年幼的夏景行怒斥过,伤害过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玉瑶郡主比绮姐儿大着一岁,燕王妃在府里养胎,又拘着她也在王府里不得出门。三岁多的小女人见到两岁多的绮姐儿,也欣喜不已,总算是有个玩伴了。她拉着绮姐儿胖胖的小手说说话儿,两个端倪如画的奶娃娃坐在罗汉床上玩过家家,倒是非常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