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夺目的朝臣已经猜出来了,这是太子在借机撤除政敌。燕王若落入晋王手中,就划一于落入太子手中,那里会有个好?诸皇子中,二皇子败走就藩,其他皇子不敷以构成威胁,唯有军功盛极又有强而有力的臂膀的燕王才是最大的威胁。
晋军入京之时,齐帝就已经向禁军统领邬信传了密旨,传旨的人恰是燕王,也就是说父子之间早有默契。
燕王冷冷瞧着他,中间隔着衰老蕉萃的齐帝,两个成年的儿子互不相让,眼中杀机隐现,当着老父的面,到底刹时又归于寂然。
这帮人跟着夏景行久了,对这位大将军也心悦诚服。不说别的,光是军中搏斗,夏景行就才气压群雄。更何况他还军功彪炳,经历如同传奇,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太子顿时恼羞成怒,他备位东宫多年,比及齐帝龙驭宾天以后,全部天下都将是他的。眼下却连个小小禁军都使唤不动,说出来可不凭白惹人笑话?!
宫门口的事情,夏芍药是以后才晓得的。
交出去一个夏景行,就能停歇了这场兵祸,倒也不失为一个别例。
晋王与太子暗里联络频密这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两人最后竟然能整这么一出,大大出乎他的料想。
这但是不测之喜!
当晚,诸事安然,夏景行并未回家。
燕王身在齐帝左边,立即闪身挡在了齐帝面前。他身形昂藏伟岸,将个久病大哥的齐帝给挡了个严严实实,完整瞧不见面前刀光。不等他脱手,四下的禁军就刀剑出鞘,直朝太子而去。
宫中景象临时不明,燕王将来如何并不清楚,但这一点也无毛病她对燕王妃的体贴。大师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休戚与共,荣辱同担。
皇后虽免一死,但她娘家孙侯府上却未能免了此劫。晋王兵败当天,便有驻京守军冲进孙侯府上,将孙家一家长幼押入天牢,就连孙侯也未能幸免。
既不能向丈夫求救,又不能为儿子讨情,唯有抱着孙女儿冷静堕泪。
旁人能瞧出来,没事理燕王瞧不出来。他目光冷凝鹄立不动,“那如果臣弟真落到了皇叔手里,他既想砍了臣弟,又不肯罢兵,皇兄该如何措置呢?”
紧接着,镇北侯府就迎来了夺爵的旨意,不止宁谦与宁景世的爵位被夺,就连南平郡主的封号也没了,现在她就是个平常妇人。
她到底是妇人,心眼只要针尖大,所计算的也只是眼面前的小事儿,对谁坐皇位并不热中。非论是谁做皇位,她都是将来天子的大堂姐,并不能窜改本身的职位。
皇后在宫中几十年,最是体味深宫保存法例,今后她们祖孙俩只能相依为命。而废太子之女,就算是普通的朝廷小官恐怕也不肯意娶回家,免得坏了自家官运。
孙家这棵大树轰然倒地,就连凭借在孙家的官员都遭到了连累,多人抄家被捕,打入天牢。
恰好宁景世是个公子哥儿,身娇肉贵,不比虎帐里的糙男人耐摔打,这帮人打完了还非常遗憾的向南平郡主表示:“宁世子真是太没用了,小的们没如何脱手呢,就腿也折了,肋骨也断了,真是太不由揍了!”
这帮人每天在虎帐里练习,动手只重不轻,跟火伴对打尚且不留余地,更何况揍宁景世,那更是毫无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