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又在这要紧关头提示她?
直进了常氏的院子,何娉婷的面色终究如常,端着笑容与夏芍药跟着丫环出来了。
她们天然有牢固的寒暄圈子,都是身份贵重的人家,不屑于做贩子小民家模样。
“舅母,我听得魏女人说,她房里摆的芍药花是在本城买的,有好几盆我都没见过的。”
笔迹但是狡赖不了的。
宁景兰便嘟了嘴:“舅母既感觉花市鱼龙稠浊,何必又要将铺子里的掌柜叫了来呢?”她这纯粹便是难堪常氏,只想让常氏带她出门去看热烈。
最后请到晋王府的,便是夏芍药与何娉婷。
何娉婷心中感觉宁景兰无礼缺教养,但方才颠末夏芍药的提示,见她气定神闲,浑似没听到宁景兰的话,只笑盈盈立在那边,便也学了夏芍药的模样端着,只微微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