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感觉,他真是好生冤枉!
燕王忙的眼睑下一片乌青,好几日头昏脑涨没空睡觉,身边跟着的幕僚也好不到那里去,还不能懒惰,要亲身带兵前去幽州,走到半道上才想起来夏芍药还在客馆候着,不由烦恼的拍了下本身的额头:“这个夏少东真是个怪人,夏景行不知存亡的时候,她日日往府衙门口站班,追着撵着跟我要个说法。现在人返来了,只是忙了些,她倒一次都不往府衙门口跑。”他这里点算抚恤银子可不正缺个计帐的妙手?
夏景行内心早飞到了老婆身边,心不在焉的向燕王禀报了安设辽人女奴与牲口的事情,立即便告别出来,找府里的人问夏芍药住的院子,脚下如飞,身轻如燕,不管见到谁都暴露个光辉的笑容,与在门口值守的禹兴国再打照面,还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让你获咎我媳妇儿!”
派去接人的打头的是燕王亲卫队里的小队长禹兴国,带了七八个兄弟,奉的是燕王的死令,不管如何也要将夏少东带回幽州城去。
应州府八月初的气候,秋高气爽,街上百姓呼儿唤女,非常热烈。
比及进了燕王府正堂,见到萧恪,顿时肺都气炸了,“殿下这是好好的王爷不做,倒做起绑匪来了!”吓的她一起上觉都睡不结壮,恐怕这些人半道上撕了票。
自燕王光复了应州府,城内百姓总还是担忧战事吃紧,应州府再次落到辽人手里,直等听到媾和,辽人撤兵的动静,城内顿时张灯结彩,放起了鞭炮。
夏芍药顿时将全部脑袋往面前的账簿子上埋下去,哀叹一声,“得!我还是计帐吧,起码还能打发时候,忙起来时候也过的快些!”
他原还想着,夏将军家里的浑家生的娇美柔弱,约莫除了针线女红,和顺解语,便没旁的技术了。顶好就是个花瓶,放在男人身边赏心好看,抱在怀里满臂生香,只没想到她竟然另有看家本领,坐在燕王府前院单辟出的院子里,殿下便派人将卷宗账簿子一叠一叠往进抱,摞的山高,她坐在厅里计帐,门外都能听获得算盘噼哩叭啦连珠般的响。
——没想到定远将军吃起醋来,现常日判若两人。
禹兴国最后接到密令的镇静劲儿畴昔了,这会儿沉着下来,就感觉整小我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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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并未曾明说要请了夏芍药去做甚么,这些人久在军中,除了受命行事,脑筋里差未几都是一根筋,北地男民气机粗暴,立即便往男女之情上想畴昔了。
现在表情,与当初的确不成同日而语。
燕王有磨难言,喊了人来替夏芍药解绳索,上前去朝着禹兴国就是一脚,“处事情的时候多长长脑筋!还不去内里跪着去!”
他现在军功赫赫,在燕王部下可算是一员战将,浅显兵士见得他俱要称一声“夏将军”,常日也算得有些严肃,但这话说出来捧着帐册的军士们齐齐低头应是,抽着肩膀笑的东倒西歪,全无正形!
这等环境之下,燕王请了夏芍药去计帐,倒也没甚么可顾忌的,只不知夏少东甘心不甘心。
二人在房里厮磨了好大一会子,夏芍药只感觉浑身火烫酥软,只感觉再被他搂在怀里搓弄,都要出事儿了,这才分开坐了,各喝了一杯凉茶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