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绿衣小丫环走了过来:“郡主,您要去哪儿?”
寿宴还是停止,仿佛方才甚么也没产生过。
这时候,罗柔带领一大帮男男女女,突入荷花池的时候,恰都雅到一男一女,相拥对视的身影。
罗柔被侍卫拖走的时候,仍旧喋喋不休:“放开我,放开我!”
很快,一个俊朗的少年,穿戴和卫子悦一模一样的衣衫,向我走来。
不远处,世人对着卫子悦三人,不断地指指导点。
呵,台词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不过,世人看向澜睢儿与卫子悦的目光,有了窜改。
她这阵仗,倒是吸引了很多看热烈的人,人们自发地跟在她的身后。
卫子悦阴恻恻扫视了他们一眼,世人反而群情地更凶了。
我走了出去,这一次,我得给你们使点绊子,就想上辈子,澜睢儿你对我做的。
罗柔满身气得直颤抖,尖声诘责他:“一个月后,我们就要大婚了,你抛开我,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幽会,你说我来干甚么!”
罗柔甩开他的手,指着澜睢儿狠狠骂道:“下三滥,你这个贱人,平时假装一副贤惠和顺的模样,背后里到处勾三搭四,……”
这个罗柔,娇纵猖獗,非常善妒,不管走到那里,到处以三皇子妃自居。三皇子只要与哪个女子多说了一句话,她也能将人家嫉恨上一辈子。
碧痕在等,阿谁女人也该来了。
她的目光,一向盯着澜睢儿,仿佛要吃了她。
呵,就这么沉不住气吗?
我扶上额头装晕:“我喝醉了,带我到荷花池逛逛。”
澜睢儿愣住了,罗柔如何会来荷花池?她不是让碧痕把罗柔引到了兰溪庭吗?
一样,卫子悦也不知所踪。
卫子悦耐烦地安抚她:“谁在这里和她幽会了?澜四蜜斯在荷花池漫步,不谨慎跌倒了,我扶了她一把罢了。”
侧妃毕竟只是侧妃,她的娘亲只是个小妾,凭甚么她只能当个侧妃!
澜睢儿一个转脸,瞥见了我。她缓慢地低下头,眼底一刹时的暴虐,还是被我看得真逼真切。
澜王妃推开她,悲伤欲绝:“睢儿,你对母妃就这么防备吗?母妃但是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啊。”
卫子悦不屑地笑了:“罗柔阿谁女人,笨拙凶悍,我不喜好。”
澜王妃重新拉过她的手:“睢儿,你信赖母妃,母妃必然让你当上三皇子的侧妃。”
我认得她,她是澜王妃身边的侍女碧痕,可真正的仆人,倒是澜睢儿。
澜睢儿越哭,罗柔越恨她:“贱人,你另有理了是吧?老娘委曲你了是吧?老娘眼瞎了吗?你们在这里又搂又抱的,还甚么也没有,你骗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