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充血的掌印和水流伤的脓全数被擦掉,我见壮子眉头都聚出了盗汗,手却还是紧紧的摁着衣服擦拭。
可现在,这个高壮的男人,却跪在肥胖矮小的秦姑婆面前,浑身瑟瑟颤栗。
早晨夏荷又住在苏梦住的那间房,二楼在左手边,而我住右手边。
壮子用棉签洗濯过,有的处所已然一指深了,却还是带着跟水流一样一条黄脓,趴在伤口深处。
我赶紧朝下看,等我看到八块腹肌的处所时,只感受胃里一阵翻滚,从刚才看到那方剂就一向想吐,被我强压了下去,这会毕竟还是忍不住了。
“婴灵掌,初潮血,化骨灰。”秦姑婆沉沉的叹了口气,悄悄的看着壮子道:“这就是你身上的东西,也是你帮苏梦弄那些东西时沾上的。”
壮子的八块腹肌确切是不错的,只是这会子,那一块块的腹肌上面有着一个个小小的巴掌印,并不是那种平着拍上的去的,就仿佛有个小孩子恶作剧般猎奇伸手握住了壮子腹部的肌肉,在上面留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