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背后的张浩爸妈在两个方向收回“哎哟”的哀嚎声。张浩妈先认出我来,指着我鼻子就骂,“张小冬,你这是在干甚么?!你到我家来做甚么,如何另有棺材?这俩男的又是谁?!你们要对我家做甚么!”
但是玄尧不是说这类通灵大黑狗驱魂镇邪很短长吗?那他……我一低头,才发明玄尧把右手背在了前面,我焦急扯着他衣袖,把他手掌心往上一扳,他掌心公然黑了一块,就跟被烧焦了一样。
“这两个算个屁,野鬼孤魂爷要多少有多少。”
我此时眼睛已经看不到别处,死死盯着能对他形成致命伤害的处所。他很想进犯我,可不会变通,还是照刚才的体例扑过来。
玄尧却答非所问,单手捧着我半张脸,“你伤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