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常子建一声嗔喝:“你等与常府有事说事,不要事事污及太华派,别忘了颜氏三名长老也是太华派的,另有多少颜氏年青后辈也在太华派修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四下瞅常府门前的大石狮子,口中持续哭叫:“我闺女不明不白的没了,我也不活了。”方脸胖妇人也在一边干抹眼泪,大声帮腔:“大姐不活了,我也不活了。”
青瑶脚步一动,便欲冲出去,却仍然被金依蕙紧紧攥住,低声道:“这群人中除了颜芳修有道法,其他满是浅显人,脱手不得。”
未等两女回话,一边的颜芳俄然一腚坐在地上,双手乱挥,嚎叫道:“太华派欺负人了,娘,太华派欺负人了,大婶,太华派欺负人了......”
跟着青瑶的喝斥声,一条青绫从人群中快速飞出,径直向颜芳脸上抽来,青绫矫若飞龙,目睹这一招若抽实了,颜芳最差一嘴牙全落,常子建一边大呼:“青瑶师妹部下包涵!”
三名女人一哭闹,常府门前顿时人隐士海,常子建神采惨白,手脚气的颤栗,却又不知如何应对。
“是啊,是啊,我闺女说了,她要和常子达消弭婚约。”圆脸瘦妇人哭嚎道:“必然是常子达这个牲口用强不成,把我闺女给害了!”
“常子达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滚蛋!”
“她必然是个丑八怪,以是带个面纱不敢见人。”青瑶欢畅的点头晃脑。
“孩儿,谁欺负你们了?”
随后他抬起腰来,看也不看方脸胖妇人和颜芳一眼,喝道:“滚起来一边待着去,这儿没你俩说话的份儿了。”颜芳和方脸妇人此次非常听话,立即乖乖的站在一边去。
颜文和颜武相互看看,却没有回声,两人对常子建好似极其顾忌。
“常族长何出此言?戋戋也是刚到你常府门前。”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手摇折扇,腰坠玉佩,走到圆脸瘦妇人一哈腰,道:“大嫂请起,我哥稍后就到,你别坐地上了。”
“娘和大娘别犯傻,咱不死,咱就向常府和太华派要人。”颜芳颠着步儿抢上前,一只手拉住一个妇人,歪着脖子问:“姓常的,明天不把颜华交出来,颜氏和你常氏没完。”
“小道友留步,你方才说我大侄女没事,她人在那呢?”颜老二在背后叫道:“把话说明白再走也不迟。”
“娘,婶娘你们来了?”颜文瞥见二名妇人,上前见礼道,颜武却指着常子建痛骂:“这姓常在这充大尾巴狼,用太华派的火真人来吓人,咱常府供奉太华派多年的银子全成喂狗了。”
常子建抢过来,道:“金师妹,青瑶师妹你们啥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