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刻钟的工夫,两人便到了御书房外,公然看到楚思渊挺直了腰杆跪在御书房外,身边是他的宫人寺人小允子。
“清欢本日给儿臣弄了个新奇的点心,说是兰苑那儿的长命菊开得极好,便摘了些来拌在米浆中制成了这菊花糕,儿臣尝着甚是清甜,便从速给父皇送了些来。”说话间,她便拣了一块菊花糕放到青瓷碟子里,推到天子面前。
“主子考虑的是,皇上固然对后代一视同仁,对三皇子和五皇子也是如此,但是毕竟还是改正视三皇子一点。所谓希冀越大,绝望便也就越大,一点小小的瑕疵都能够会让人万劫不复。”清欢边走边说。
“你这丫头……这时候给朕送来这么一盘菊花糕,是来让我朕清冷去火的吧?”天子面带笑容,倒也没有苛责的意义,只是有些猎奇这个女儿向来不睬后宫琐事,再者这丫头和老五算不上亲厚,这一次如何会为他出这个头了?
父皇天然不会真的惩罚五哥,但也不会因为薛嫔而奖惩丽妃,毕竟丽妃那儿刚刚才出了禁足的事,如果再遭点甚么罪,指不定卓大人那边要出甚么乱子,这可不是父皇所乐见的。
从碧霄宫去御书房并不算近,楚遥倒也没先前出门时看起来那般焦心,清欢扶着她穿过九转长廊。
晶莹剔透的菊花糕,光彩青绿,伴着浓烈的菊花香味,精美小巧的外型让人面前一亮,可谓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道点心。
“菊花糕有清心明目,平静养神的服从,父皇现在肝火过旺,天然是吃儿臣这一盘菊花糕最好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掩着嘴吃吃地笑,说话半点都没顾忌是在天子面前。
不过睿武帝也就是喜好她这般天真烂漫的性子,他见惯了后宫朝堂上那些恭维阿谀和九转心机,就连他的妻妾儿子们同他说话也是向来拿捏六七分的意义,从不敢这般直接。
“五哥公开对抗父皇严肃,为的是一个孝字。单单凭这一点,事情畴昔以后父皇便会在内心赞他一句。”楚遥说得极是不屑,撇撇嘴冷哼。
“母后这几日身子不利落,女儿正要畴昔给母后存候,便传闻了这事,想着还是不要让人打搅了母后歇息,便只好亲身过来一趟了。再说五哥也是儿臣的兄长,做mm的来给兄长求个情甚么的,不算逾矩吧?”瞧着天子沉默不语,楚遥只好叹了一口气,举起手腕闲逛了一下,一只浅蓝色的镯子便露了出来,“五哥出外办差事还记取给儿臣带礼品,儿臣投桃报李地过来跑一趟,够意义吧?”
“你在外候着,本宫一小我出来便能够了。”从清欢手里接过先前筹办好的食盒,楚遥整了整衣衿,便踱步进了御书房。
“主子不让三皇子畴昔劝,是不肯意三皇子感染上这件事,那主子又何必本身插手。”清欢感喟一声。
楚遥笑了笑,将食盒安排在案几一角,从里边端了两盘小点心出来,又拿出一只青瓷碟子和一双精美的筷子。
偌大的御书房里,天子坐在案几前批阅奏折,只是眉头舒展,明示着表情不太夸姣。
百事孝为先,非论走到那里都是这个理。
“你是来给你五哥讨情的?”睿武帝朝着菊花糕努了努嘴,“就这一盘点心就想拉拢朕?”
如许一想,俄然就心安了很多。
“就你会说,摆布父皇是说不过你的。”宠溺地点了点楚遥的额头,天子摆摆手,“罢了罢了,让他归去好生歇着吧,别可劲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