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鼠仿佛听懂了,抖抖身子从笼子跃出,缓慢的窗口跑去,借着椅子跳到窗口,愣住身子看冷玖没有追来,猜疑的歪了歪敬爱的脑袋,过一会儿才跳下窗户,不见了影子!
方才踏入寝宫,冷玖就看到她宫里来客人了,并且还是一个面色不善的客人,冷玖挥退陆常他们,走上去捏捏那张像是被丢弃普通的脸:“咋了?一来就这幅神采?”
龙奕沉浸在本身的认知当中,却不知冷玖在他走后差点没有吐出来,一大早的就这么折腾,这是用心让她恶寒一天呢!
冷玖才不睬他拍马屁,抽了笼子的竹条,翻开那道小小的门,用簪子戳戳它肥硕的小屁屁:“走吧!”
冷玖看着世人,微微一笑:“哀家看花儿一时看得痴了,是否打搅了各位大人?”
小松鼠立起家子,两只小爪子环绕在胸口,脑袋高昂扬起,像极了华瑾之傲娇时候的模样!冷玖无语的点点它的额头:“得了!公然跟那人一个德行!”
冷玖见他一脸冰冷松散,即使深沉内敛,但是眼中那一抹切磋还是被她看了清楚,心中顿觉好笑,这几天他都没能思虑出个以是然,莫非他以为送她归去一趟就能看出她的马脚?就算他看出来了,她现在是太后,难不成他还能学华瑾之,亲返来不成?
冷玖摆摆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冷玖挥挥手:“没有大人各位大人就好,哀家也看了好一会儿,该归去了,各位大人请自便!”
清冷的声音拉回冷玖的思路,这才发明她竟然已经走到了牡丹园的绝顶,这里有一处凉亭,几个文臣坐在这里仿佛是鄙人起,见到她来立即施礼;而站在几人之首,那一抹冰冷的新月白,不是那冰山丞相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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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玖再戳了一下,威胁道:“你再不走,早晨我将你炖汤喝了!这身皮看起来也很和缓,剥下来做围脖!”
冷玖往被子里里缩了缩:“我晓得!你去吧!”
陆常出去瞥见,顿时也感觉希奇:“这松鼠不都是褐色的毛么?如何还能吵嘴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