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青藤没有吭声,回话的是守在床边的紫苑,说话间她部下行动不断,把一些止血的殊效药涂抹到那少女的伤口上,一向到把统统都办理好方才净了手,起家走到了这边的屏风的背面。
他一步步渐渐的挪到床边,就着床榻弯身坐下。
院子里偶有几个管事的小厮走来走去,不经意的一瞥就扯长了脖子,刚好能够看到那人露在窗前的一小片下巴,莹白如雪的肤色,那表面如同鬼斧神工的雕镂般,无一处的线条不显熨帖,看的民气驰神驰,总想看看那窗子内里站着的人是多么的风华、
诚如主子所言,这位女人的意志力惊人,乃至于到了可骇的境地。
那窗内站着的是个年青男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凤目狭长,鼻梁高挺,他定定的看着窗外凄清的风景却仿佛很有兴趣的模样,唇角噙一抹笑,愣是叫那两片薄唇看起来多出几分妖娆的诡异来。
因为背后受了严峻的刀伤,彼时那少女是趴伏在床榻上的,头方向床沿的一侧,披垂的发丝落了些在凝满汗水的面孔上,把巴掌大的一张面孔讳饰住了大半,而露在人前的半张脸,神采惨白如纸,就连唇色也泛着几分青白,如果不是她时不时眉头深蹙暴露或痛苦或挣扎的神采,几近让人看不出涓滴生命的迹象来。
因为此时内里穿行来往,便是四名打扮的花枝招展容色素净逼人的年青侍婢。
四名侍婢都着一样的碧青色衣裙,年事比普通人家的侍婢稍大,约莫都是十七八摆布,样貌个顶个生的非常素净,却不知是不是仆人的特别癖好,最值得一提的是四人胸前青一色波澜澎湃的跃跃欲出的春风景色。
紫苑是在用心卖关子,那男人却也不见愤怒,端倪妖娆在她身上一掠而过,就又重新把视野移开,不做他讲。
屋子里四名婢女来回驰驱,环佩叮当,合着中间桌上青铜小鼎里升腾起来的香味,全部屋子里香风四溢,近乎刺鼻。
然后他俯身下去,指尖扫开她脸上散落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魅惑之资,悄悄的诱哄道,“疼么?”
叫紫苑和青藤的两名婢子坐在床沿上,手边一大推的绷带膏药,细心的替她措置伤口。
山野之间的夜风砭骨的寒凉,从四周八方侵袭而来的北风消磨着她的意志。
如许的梦境重反复复,像是又再经历了一世循环般沉重而压抑。
这里是间隔盛京三十里外的一处驿站,方才一场大雪过后天寒地冻,来往的贩子也好了很多,常日里车水马龙的驿站门前这几日就门可罗雀,沉着的很。
男人闻言,还是不置可否,顿了半晌,忽而勾了勾唇,款步从屏风背面走了出去。
很久以后,才听那男人委宛的一声轻叹。
男人的步子非常的安闲文雅,明显懒惰的成分家多,却还是给人一种雍容崇高之感,那仿佛是一种深嵌于骨子里的气质,随时随地都能完美的揭示人前。
像是事隔经年,已经好久未曾有过如许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