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一抬手就将白得得禁言了,沉下脸道:“子不教父之过,我看你的确是欠管束。我也没脸请宗主谅解你了,你先去思过崖面壁一月再说。”
白得得从思过崖下来,整小我都瘦了一圈,瞥见来接她的白元一就扭头。
白得得跟着她爷爷去了梵音谷求见音叟,他为白得得奏了一曲“试魂调”,如果白得得神魂有何不当,一曲下来就能为音叟所察。
白得得看着白元一闷闷不乐的模样,安抚道:“爷爷,别心疼了,今后我必然给你再找一柄更好的琴。”
思过崖,根基每个宗门都有,乃是犯了大错的弟子被放逐的处所。白得得细皮嫩肉,那里受过那种苦,当即就哭了,若不是说不出话来,必定要痛骂她家老头子。
这话可真是伤了白元一的心了,“我们养你这么大,莫非就是为了让你寻死的?你对得起我和你爹娘的心疼之心吗?”
“是,是。”白元一陪着笑容道。
白元一乃是得一宗长老,得一宗能成为五仙宗,天然有魂技镇派,白元一也曾修行。
这一次白得得见到容舍再没摆出臭脸来,毕恭毕敬地立在一旁,如果为了她本身,她才不求容舍呢,但是她爷爷一心为她好,她总不能不识好歹的。但是如果最后容舍敢涮她爷爷,她就是死也要拖着容舍一起下炼狱。
白元一道:“只要有一点儿但愿,爷爷就不会放弃。”
容舍这才点了点头。
白得得的眼圈又红了,“老头子,你就是爱煽情。”
“白元一,我实在是看错了你。你对他笑甚么?他这是骂我没教养呢,你觉得他骂的是我呀,他骂的实在是你这个老头子。”白得得尖叫道。
白得得听得牙根直痒痒,容舍这是骂她是害虫的意义?
容舍道:“长老可试以魂技攻之。”
“如何样?”白元一有些严峻地问音叟。要晓得神魂对修行者相称首要,特别是前期,魂技远远强于肉身武技,这也是为何梵音谷能名列五仙宗的启事。若白得得真是神魂出了题目,那就真让人绝望了。
白元一这最强一击收回,但见白得得的三色魂光比先才摆动得短长了很多,仿佛风中弱柳普通,不过也涓滴未受损就是。
白得得心想,你一家子才需求多管束呢。
白元一揉了揉白得得的头发,又低叹了一声。
幸亏白得得因为没有修为,并没被放逐到思过崖的罡风历练出,只是在核心面壁。没甚么皮肉之痛,就是不能妄动太无聊了,甚么文娱都没有。饭食也只是门派同一发送的糙米和咸菜,齁死人了。
“无妨,养魂灯会护住她,白长老固然脱手,不要留不足力。”容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