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中,身在粉色花雨。云兮扬被这一树花开的格外富强的气象震惊,只顾着抬头赏识,任由飘荡的花瓣坠落在他的肩上。
云兮扬缓缓回身道:“中间谈笑了......鄙人右肩未曾受伤。”
或许是他的声音吵到了醉眠于花下的人。男人长长呼出一口气,揽在怀里的手往外一撇,怀中的空坛便骨碌碌地滚落在了地上。
云兮扬将酒杯握在掌中,不动声色地又道:“敢问中间是王神医吗?”
看着他一副享用此中的模样,云兮扬皱起了眉:“神医吗?我看恐怕是个醉鬼吧......”话语一落,也不再叫他。回身便要分开。
却说出了堆栈的云兮扬,一起快步朝着镇东走去。幸亏他们地点的堆栈离镇东并不远。探听了几番以后,云兮扬便站在了那店小二口中所说的镇东大柳树下。
男人着一身青衣,双眼微闭,倚躺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被开启的小酒坛,另一只手握着一个玉青色的小酒杯,搁在腿旁,酒杯中没有酒,倒是落着一瓣色彩极是素净的花瓣,而他身边已经七零八落散落了一地的酒坛。
“可有人在?”云兮扬大声喊了几下,未闻声有人应对。便绕过院门前的石头屏风,朝里走去。
可轩辕奕倒是为了萧梓夏的话语而肝火上冲,方才萧梓夏与云兮扬说话,此时再听她对本身的对话,亲冷淡近,立显清楚,怎能叫他不气。
“我是想到刚才……”萧梓夏笑吟吟地看向他。
“没有人在?”云兮扬迷惑地看向院门,院门上并未落锁。他用力推了一下院门,院门竟“吱呀”一声翻开了。
只见桃树下,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清癯男人倚靠着桃树,坐在地上。从他身上散落着的花瓣来看,他已经躺在那边很多时候了。
萧梓夏轻笑出声,惹得王爷皱着眉朝她看来:“你笑甚么?”
“此人真是的……”萧梓夏语气中微微带着些责备,倒是因为体贴而至。
“刚才?”轩辕奕不解的问道。
非常恭敬有礼的敲击声,云兮扬等了半晌,却不见院内有人应对。便又扬起手减轻力量敲击了几下,还是无人应对。
一时候,几人冷静喝茶安息,没有人再说话。
男人并未惊醒,只是抬起先前揽着酒坛的手,一边迷含混糊地哼哼着,一边将手伸进衣衿抠挠起来。
轩辕奕没想到萧梓夏俄然问了这个题目,微微一怔,仓猝说道:“什……甚么练了多久……当然是一听就会了。”
云兮扬心中悄悄一惊,这醉鬼另有这等工夫?打出的酒杯被本身快速接住,几近是接住酒杯的同时转头,却涓滴看不出这醉鬼的行动,仿佛阿谁酒杯底子不是他掷出的普通。
先前醉眠在花下的人,看上去只感觉有股说不出的清傲萧洒。可当下,他将手伸进衣衿抠挠,倒是活脱脱的赖皮模样。
云兮扬听到轩辕奕的叮咛,忙道:“我这就去。”
“右肩旧伤,克日里模糊作痛,似是一日强过一日,我可有说错?”男人仰着头看向树上的桃花,口中说出的话,倒是对着云兮扬。
刚一出院,云兮扬便瞥见院内一棵桃树,艳艳开满了花。繁花簇拥,一片红艳。轻风一拂,便有花瓣如细雨般从树杈上纷繁扬扬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