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慢着!比赛还没有结束,还不是宣布成果的时候!”刘慎然俄然出声,打断了尹慎茂的话,阴测测目光扫了统统人一圈,终究落在邓平方砸出的深洞上。
滋――神力铠甲最后一层终究被腐蚀掉,机器壁虎的舌尖猛地一闪,就要洞穿欢然的心脏。
但邓平方即将完成法诀之际,俄然浑身一冷,心血来潮,感到有一股绝大的危急袭来,刹时窜改了主张,当下顾不得施法伤人,在心中默念法咒――人器共性,灵魂转移!他手中法剑向比来的机器蟾蜍一点,移花接木之法已经使出,还是先保命要紧。
“不好,有伤害!”坤道这边的也连声惊呼,世人完整没想到,刚才还大占上风的欢然,转眼之间就赶上存亡危急。
而茅菅命格特别,幼年时才进入炼气期,就炼成了少茅秘雷,才被茅钰寄以重望,担起重振茅家门楣的任务。而三茅秘雷,就是她上茅山宗的底气地点。
但这道雷霆还未完整阐扬威能,已经被移花接木之法引走,俄然呈现在机器蟾蜍头顶,滋滋滋的雷影电光乱窜伸展,所到之处百炼寒铁融成铁水,咕噜噜灌入蟾蜍脑内,刹时已经毁掉四周的节制体系及驱动纹路。
“暴徒受惩,洗濯乾坤,祖师有眼!”
最后两座机器战兽之前已接受伤不轻,邓平方的移花接木之术,并不能将统统伤害转移出去,持续两道太茅秘雷,都有一丝威能遗漏出来,电得他四肢发颤,行动终究慢了半拍,被一道太茅秘雷劈在天灵盖上。
而尹慎茂身为金丹真人,神念更是远远超越别人,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看到是五毒战兽是被雷法击中。但他遍数宗门有记录的雷法,却找不到任何类似的描述,顿时震惊万分,心想墨家的百炼寒铁坚固非常,竟然有雷法能一举击断并且将之熔化,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信赖。
邓平方没有向五毒战兽一样被打成焦炭,那是因为金丹真人的身材另有神妙,就算如此,他的了局茅菅已经能够预感,没有十年八年的静养,绝对是废人一个。
但茅菅的进犯并没有停歇,接二连三的太茅秘雷发挥出来,又将机器天蜈、机器壁虎轰成稀巴烂。
劈面出的刘慎然却惊怒万分,大声吼怒道:“这是如何回事?为甚么五毒战兽会俄然失控?为甚么?”
固然太茅秘雷的能力更大,但欢然这一斧却更加直观,只看的刘慎然和尹慎茂两系的羽士背脊发凉,暗自猜想这一下有多痛。
就在此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突然从深洞升起,敏捷满盈到全部圆台,还在不竭扩大出去。
机器蟾蜍如同喝醉了酒,摇摇摆晃的走了两步,“轰”一声栽倒下去,头部分裂之处俄然冒出大股黑烟,又有噼里啪啦的电光火星四溅,明显已经被完整毁掉。
能力如此庞大的雷法,这个女人如何能够持续发挥?邓平方心有感到,顿时惶恐万分,不敢有涓滴怠慢,又是一招移花接木。
“哈哈哈,野小子,叫你放肆,这下没辙了吧?”刘慎然看到这里,顿时纵声狂笑。
就在此时,俄然有几缕雷光闪现,在机器壁虎的长舌上蹿走,滋滋滋几声异响骤起,整根长舌猛地一颤,竟然停了下来,眨眼间从黑变红,又变成炽白,披发着灸热高温,俄然从中软垂下去,化作铁水啪嗒啪嗒滴在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