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娘却叉腰骂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李秘是我刚过门的丈夫,与你们何干!莫不是欺负我这个孀妇不成!街坊邻居们可得替我做主啊!”
这身材原主固然在伏龙观修道,打小修炼内家工夫,但也只是摄生保健,那里打得过这些街头闲汉。
她一身男装,骑着高头大马,李秘只能跟在马屁股前面吃灰。
街边闲汉的窃窃群情更加大声,李秘顿觉不妙。
走到处一和尚的身边来,李秘俄然抓住他的手腕,撸起了他的袖袍。
尹若兰完整被惹怒了。
尹若兰也傻眼了,早晓得李秘有点歪聪明,没想到耍起手腕来竟然这么脏!
“好你个负心的女人,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家奴得了话,取来牛皮索就将处一和尚绑了起来。
武三娘本就多疑善妒,见得李秘跟在尹若兰的马屁股前面,本就有所思疑,现在得了李秘亲口证明,当即勃然大怒。
“当然要管,谁说不管了。”
武三娘见得李秘不慌不忙的,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命令道:“给我绑归去,赏钱再加三百!”
武三娘听出了言外之意,挥了挥手,让闲汉们都让开一条道。
尹若兰微眯双眸,放眼一看,顿时目光大亮。
见得正主儿参加,闲汉们便展开行动,将李秘等人围了起来。
尹若兰果然带着处一和尚等人,径直往前,判定把李秘给丢弃了!
“传闻洞房花烛夜灌醉了武三娘,然后逃了!”
宋玄问为此大发雷霆,也是情有可原。
处一和尚仍旧昂扬着头:“贫僧问心无愧!”
诸多闲汉见得那牙牌,一个个都缩了。
“好,那便去县衙见分晓!”
而李秘供应的这些直接证据,在当代天下或许非常牵强,但在她眼中已经确实无疑了!
“若兰姐……要不我让阿耶去县衙走这一趟吧……”宋芝芝固然是个傻白甜,但也看得出尹若兰的难处。
她可不是武三娘,她最重视的就是名誉,因为她在宫中做事,名声才是最首要的,若这类传言漫衍开来,只怕要毁了她的前程!
李秘与尹若兰之间自是清明净白,但这三言两语,就将她完整拉下水,两人刹时就成了奸夫淫妇的典范!
“三娘,我等没骗你吧?赏钱是不是五百?”
但他咬紧牙关,一脸的悲忿,昂开端来,好不心虚地说道:
尹若兰是多么聪明的女子,实在早就发觉到闲汉的行动,只是一向默不出声罢了。
“好你个李秘,我武三娘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敢逃婚,明天看我如何清算你!”
但见处一的手臂上有几道抓痕,有些处所乃至方才脱痂,暴露粉色的鲜嫩新皮。
闲汉们眼睛如饿狼普通发亮,摩拳擦掌就冲要上来。
尹若兰不是蠢货,古时断案供词为王,本来就没有成体系的侦缉体系,以是才会有效刑的常例。
“应当是他,明天骑马游街的新郎官,没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