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之向来未曾想到,这平生与她的最后一面,竟然会是如许。
他这才明白过来,方才那句“阿瑗”,不过是陛下的自言自语,约莫在无数个时候,他都如许轻声说出这两个字,或许在陛下内心,她向来未曾分开,以是陛下还会像畴前普通日日勤政,宫里的大小筵席还是列席,就连每年的围猎祭奠,都一如往昔。
“爹爹会说剑仙的故事么?”
直到那一日。
当时在得知她出产有恙,危在朝夕之际,他惊得几乎折断手中的画笔,他密查不到宫里究竟是何景象,心中一片焦炙无处排解。他向来脾气暖和,那几日却状似疯颠,几近将书房里的统统器皿都摔得一干二净,整整五日不眠不休,也不晓很多久,云萝终究从宫里返来,只说了一句话:
“叶先生,云萝是我最好的玩伴,从小到大,她一向陪着我,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我但愿叶先生能承诺我,今后必然要好好待她,做她的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