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晓得如许不对,她却还是叫住了裴钊:“你早晨还会来么?我......我让端娘奉告尚膳局,做你喜好吃的菜。”
她便把本日的事情一一说给裴钊听,裴钊一言不发地听着,神采非常严峻,末端,她谨慎翼翼道:“我想着既然不是大事,以是就承诺了帮他们问问,我如许做会不会给你找费事?”
见苏瑗的脸“唰”一下红了,裴钊便不再逗她,正色道:“阿瑗,我畴前说过,只要有我在,你想做甚么就做甚么,不要担忧旁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来费事一说?”
苏瑗心中一暖,又听裴钊慢条斯理道:“他们本日来问的这一桩事情,实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莫应钦的两个弟子入朝为官,不想着如何造福百姓,却暗里勾搭结党营私,暗中架空出身豪门的新晋官员,又多次将本身本家的干才汲引上来,倘若再让他们如许混闹下去,我大曌岂不再无人才可用?”
“我把口福分给你,你一人占两份,岂不是很划算?”裴钊笑道:“待会儿我让童和去掖庭说一声,今后命人按期去苏府,请苏夫人做好你爱吃的炊事送出去,免得宫里的东西你不喜好。”
噢,她明白了,本来是想请她帮手去摸索一下裴钊的口风。苏瑗想了又想,问:“那几名官员犯了甚么罪,莫大人有没有连累此中呢?”
她此番前来,实在为的是苏瑗的四嫂莫氏,莫氏乃是中书令莫应钦的嫡女,与苏家向来来往甚密。此番莫家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莫应钦心中忐忑不安,与苏家一筹议,想到苏家二夫人唐碧芊的表妹就在尚宫局,故而托她前来拜见苏瑗,好歹能问一问裴钊筹办如何措置。
裴钊笑着帮她把鬓边的一支绢花扶正:“你若这么猎奇,甚么时候想来了就同我一起去上朝罢。”
“我必然来,我折子很快就批完了......你不消坐在这里干等我,出去散散心也好......不,你必然要等我......”裴钊自嘲地笑笑:“我如何说话......语无伦次的......”
裴钊笑了笑:“不必了,我向来不爱甜食。”
她见裴钊的神采不像是开打趣,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我才不喜好上朝呢,并且我这么贪玩,你不怕我整天就顾着玩儿,把朝廷弄得乱七八糟的啊?”
她没想到裴钊如许体味她的口味:“那你可真没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