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瑗道:“我也不是很想去啊,但是琅琊夫人说那边有很都雅的鱼,非要拉我畴昔...”笑吟吟问裴钊:“对啦,那儿有一尾宝蓝色的锦鲤,像块蓝宝石似的,都雅得很,你想去看看么?”
苏瑗摆摆手道:“你没有伤到就好,快些归去歇息吧,如果感觉不舒畅就传太医来瞧瞧。”
裴钊对她微微一笑:“我从鲜卑带了些小玩意儿给你,已经命人送去含元宫了。”
她这番话一出,便是不去也得去了,苏瑗只好干笑着点点头:“好啊。”
裴钊含笑看着她,背上的剑伤像是被一双手和顺拂过,只余了暖意。他十二岁就领兵兵戈,十几年都是从刀光剑影中舐血走过,疆场上的刀会刺破皮肉,宫里的刀倒是诛心,他从未打过败仗,每次班师,旁人都是问他战况军情,只要她会问他是否受伤,担忧他吃不好,她仿佛常常健忘他是宁王,是长她八岁,战无不堪的宁王,而她本身孤零零一人被困在这波云诡谲的深宫里,大家都在相互算计,她才是阿谁被担忧的人。
固然已经是立春时节,但气候却还是凛冽的,本日将明未明时又下了场雨,整座皇城都覆盖在阴沉沉的凉意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