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他们厂出产的零件质量好,一会儿说代价非常优惠,他们工厂还要养几十号人,穷的就快揭不开锅了。老板东拉西扯,就是不承诺跌价。
说到这,石凯不由感慨,“伯父真是个很短长的人,很有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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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郑老板笑成一朵花,“合格率是比人家低了点,不过咱合格的产品格量好呀!”
周子渊心中狂喜,嘴上抱怨道,“如何不早点说?你来你来。”
郑老板神采游移不定,高低打量石凯,看起来就是个挺年青的女人,能有多短长?
工厂老板摸不着脑筋,游移着问,“这位女人是?”
就在这时,中间传来一句清丽的女声,“总经理,需不需求让我来谈啊?”
但是,石凯毫不在乎,“郑老板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帮过忙,以是我才想跟您谈谈跌价的事。您分歧意也不要紧。实话不怕跟您说,之前的供应商比来在联络我,但愿规复畴前的合作干系,代价上能够给的更优惠。提早跟您说一声,如果这件事成了,给您工厂下的订单数量就会呼应减少。想必,您也能了解。”
一旁,周子渊看直了眼。
郑老板刚想拥戴,就听她接下去说,“不过跟有好有坏,质量整齐不齐比拟,公司更但愿统统零件保持在同一程度。优良的产品买家感受不出来纤细差别,但如果产品格量略微差一点,买家就会晓得。”
想了想,他又提起之前的一番说辞,“女人,刚才我也跟你们总经理说过,我们工厂做出来的零件质量但是杠杠的!要晓得……”
“没事,她做得了主。她做的统统决定,我全数同意。”周子渊非常淡定,“郑老板,如果你能压服她,我顿时带人分开。”
不过,他眨巴眨巴眼睛,紧紧闭上嘴,静等石凯解释。
郑老板心中腹诽,上一家代价低,合格率高,如何不见你们持续找他合作去!
周子渊获得切当数字,顿时浑身打了鸡血般,雄赳赳气昂昂,当即就想找新供应商停止一番“友爱洽商”。
开车把人送到新供应商的工厂门前,许宁下车,跟在周子渊身边,很不放心肠问,“你一小我能行?实在,把数字奉告伯父,他会措置好。事成以后,也有你一份功绩。”
初度合作的时候,他只签了个为期两个月的供货合约。现在闻声这话他就当了真,乖乖签下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