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攻击过于俄然,班索还不晓得到底产生了甚么事就丧失退路。他无处闪躲,抵挡不住,不慎坠落高树。下一刻他的肚皮被树枝勾破,肠子“哇啦”滑出,血水和粪便淌了一地。
但是他的胃不能接管这类软烂的腐肉,才吞一口便反呕,“哇”地喷了一地肉浆,肉浆中乃至另有蛆虫在爬动。
方才枯死的怪树上,一名拇指大小的少女正坐在掉光花瓣的花托中。她伸展背部的花翅,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然后稍稍梳理王冠上的花蕊,在叶妖精的簇拥下飞上天空。
这大抵就是花妖灵吧?班索没有亲目睹过的花妖灵,而巴达索山脉的险恶环境也难觉得这类脆弱的妖灵供应安然的孵化环境。
睡得迷含混糊时,班索模糊听到奇特的兽哼声。他眯着惺忪睡眼朝枝下望去,借着荧光藻的微光瞄见一个恍惚的影子蹲坐在树旁,再定睛,顿时吓出了一身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