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凌晨没洗脸遭报应了。”阿萧扣心自问,哭的心都有了。
手捏兰花指,棕毛男人从袖子中拿出一条白丝手帕,悄悄擦了擦鼻子,“小孩,你刚才想说死甚么?”
看着看着,身边传来发言声,吓了阿萧一跳。阿萧转目看去,就在三米开外,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妖怪。
“会发寒光的剑?”河马精所处的这句话,阿萧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太清楚了,会发寒光的剑,莫非就是那把白衣剑者用的剑,阿萧又想到了蛤蟆精说道的绿源珠,当初妖女拿出盒子翻开看时说了一句话,当时没在乎,现在想想,她说的仿佛也是绿源珠。
妖异男人擦擦手指,抬开端,看着阿萧道,“不过我最猎奇的是,我们是妖怪,你一个小孩莫非不怕。”
不过明显阿萧赌赢了,妖异男人手一甩,又从袖中拿出一条粉色丝巾,含着笑擦擦脸,“你的阿谀不错,听出来是编的,不过我喜好。”
来回一串,阿萧心中有了大抵。
看到阿萧点头,妖异男人目光才和缓下来,拿着丝巾擦擦嘴角,“那是死甚么?”
情意盘算,阿萧躲在石头前面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城门。
“没,没有啊。”阿萧嘿嘿笑道,一脸奉迎,内心却骂着,“妖精都不是好东西,甚么都有,这变态,去哪不好,恰好来这。”
“死苍蝇,死蚊子?”
为首的妖精和把门的妖精说了几句话,带着五个牛精走出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