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俄然看到一队全部武装的防暴差人从中间的巷子里冲出来,哗啦啦一声将他们包抄在中间!带头的几个差人手里还拉着一条高大的警犬,凶悍地扑了过来!
“算了,明天就先放他们一马。妈的,我就不信了,你们还能每天搞治安安然日!明天再来!”欢畅对大坤下了指令。
“对对,那是,那家伙,行动太快,我一下子就跪下了。”
尼玛,你们认错人也就算了,为甚么还要拿老子的纹身说事!
劈面的大坤,就只好带着人又上了车。
“哎呀高老板,你也看到了,明天防暴演练,紧接着电视消息采访,到现在还没忙完呢。这个事我看明天是办不成了,我们要不明天吧。哎先说到这,记者还要采访我呢,回聊!”
反应了几秒钟,他们终究觉悟过来,从速变了神采。一秒钟前还个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现在个个都一脸温良恭俭让,笑呵呵的一副杰出市民的嘴脸。
“有有有……”
啪!电话挂断了。
大坤哥和几个兄弟从速连连点头,一脸的附和。
欢畅满脸的不欢畅,有种“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的超等愁闷感。但是没有体例,这么多保安在这里,你让大坤带人去肇事,这不让人家送命吗。
大坤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
广场上空空荡荡的,没几小我。大坤一看,嘴角暴露了一丝嘲笑。
大坤哥等人渐渐地入了戏,此中一个部下乃至对着镜头,啪一声仿照差人敬了个礼,引来电视台的事情职员一阵掌声。
“大坤,这如何回事?”
欢畅看着劈面还在兴趣勃勃地接管采访的大坤,气得都快吐血了。
我就不信了,明天再来!
大坤像明天一样,带着几个部下又来了。
大坤一脸不利地说:“妈的,明天刚好碰上他们搞甚么‘治安安然日’,都在这练习呢。看这步地,估计得搞大半天呢。”
“叨教通过刚才的体验,你们体味到了群众差人雷厉流行的风格和威武雄浑的战役力了吗?”主持人笑盈盈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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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手持盾牌、举着冲锋枪的防暴差人,大坤和几个部下差点就吓尿了!
带头的差人看了大坤一眼,又说:“这位同道,年纪悄悄的,纹甚么身呢,跟个地痞一样。你如果颈背上没这个,我们就不会认错人了。”
第二天一早,欢畅带着高新树,又稳稳铛铛地坐在了咖啡店里,等着看好戏。
坐在劈面等着看好戏的欢畅,也终究坐不住了,一个电话打了畴昔。
看着火线黑洞洞的摄像头和一溜电视台的事情职员,大坤哥等人一脸懵逼。
“叨教通过此次演练,你们有没有对群众差人充满了信心?”
成果一群手上面面相觑,一脸懵圈。“家……家伙?没,没带啊?莫非明天要带家伙出来吗?”
他狠狠地将一根烟头扔在地上。
大坤哥行动才慢了一点,就被一小我从后一脚狠狠一踹,一支枪顿时抵在了后背上!
火线的白银期间大门敞开,不时有客人收支。
大坤就懵了,看看本身的部下,期呐呐艾地问:“你们,你们谁带了家伙吗?”
他带头走在前面,几个部下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大坤咬着一根卷烟,伸手用力摸一把头发,然后摇了摇脖子。颈背上的刺青,变得非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