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哥笑道:“平哥,这事情雷凌本身惹出来的,他雷家如果乱来,他们赌场的事情也根基就废了。”
“当时候你还不是我的兄弟,我跟你们合作做事我拿一半是端方。现在你是我兄弟了,你我布局的钱,我拿一万,你才拿五千,这他-妈-的甚么兄弟啊。今后后,你我兄弟赚的钱,一人一半,这才是端方。”龚平说道。
眼哥也拿出口袋,倒出钱,说道:“这是我的七千。”
龚平说道:“大潮,眼哥困了,我们走吧。”
“我不开打趣。好了,不说赵小个了。大潮,看看那床下我为你筹办了甚么东西。”
“不了不了,真的,我很困了,想早点歇息,你们去吧,谨慎一点,别被雷家的人钓线了。”眼哥笑道。他这一点倒还见机!
“别鸡-巴-废话,我们万一要收不到钱还被砍了呢?”大潮睖起眼睛说道。
两个下到二楼,并不从大厅里出来,而是从二楼的走廊窗户直接跳进后园,再翻旅社的后园出去。
大潮嘿嘿傻笑:“平哥,诚恳说,我当时就气不过雷凌这么没操行,男人汉嘛,输了就认输,挨打要站稳,他那德行,威胁你老爸,要让你下跪叩首,我忍无可忍。就算明天大雷子和雷神在,我也一样的脱手揍雷凌。”
“谁啊?翻戏?还是打仔?”
“不是说好你拿五成,然后剩下的我和眼哥对半分吗?我的钱在我口袋里啊!”
“我现在就教你最根基的完美洗牌法。”龚平拿起两叠扑克,“你把这一纸箱扑克全数练废了,下一步,才气学拉瀑布和单手飞牌。”
龚平微微一笑:“大潮,我另有个兄弟,过几天偶然候先容给你熟谙。”
他们收支翻院子窗户,但不是怕雷家的人瞥见,而是怕雷家的人瞥见他们和眼哥是一伙的。
眼哥笑道:“平哥,你老爸那五千呢?”
“啥!”大潮哈腰拉出一个纸箱,迷惑翻开,眼睛都收回绿光,一纸箱没有开封的新扑克。
龚平扔出两万欠条在床上:“明天,我和大潮卖力去要账,要到了钱,我们再分。”
大潮龚平和眼哥都坐在床上,门反锁了,门口床头上放了几把刀和木棍。这些兵器都是眼哥筹办的。
这些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金两万,欠账两万,遵循端方,我拿五成,一万,你们有没有题目?”龚平说道。
“不喝酒,今天下午才出了大事,早晨就喝醉不好,万一出啥事情呢?”
大潮说道:“平哥,要不眼哥一起吧。”
“舵爷个毛,雷凌的大哥雷飞和老爸雷神都去省会里办事去了,不在,他们迟早就会返来,这事情前面另有手尾,你倒好,拿到钱一溜了事,我和大潮还得在这里顶住。”龚平平淡说道,眼睛亮亮的瞅眼哥。
“这是我的一万三。”
眼哥笑道:“行行行,平哥你说如何办就如何办,我眼仔绝对听你的,毫不含混!”
“你我一起赚的钱,一人一半。”
龚平实在不想跟眼哥再多说话,站起来,对大潮说道:“大潮,出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