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寒杉说话,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叮叮铛铛”的敲打之声,乌拉妥儿转头看去,不由喜出望外,那儿,竟是一间铁匠铺子,此中正有个三十多岁的精瘦男人抡锤猛打。
“那伴计小哥儿……”乌拉妥儿又道。
“你的意义是――”乌拉妥儿想解下背囊,却被董三仙儿拦住了,老头儿摆摆手笑道,“仙宝仙器的事儿,本仙可不懂,只能帮女人指导到这儿,还祝你逢凶化吉、罹难成祥……”说完,收摊儿要走,可方才站起家,远处就来了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醉鬼,没穿青袍,但手里都提着法杖,看模样是还没入籍“合盟”的初级术师。
乌拉妥儿的目光也转向寒杉,眼露猜疑,又问,“你是说,他――”
“我比你大很多么?”
女孩儿一愣。
“小兄弟端倪清正,一身豪气,便是助你成事的大朱紫呐――”老头儿俄然笑道。
“大哥……”
董三仙儿苦了脸儿,正欲哭无泪时,乌拉妥儿上来了,几个醉鬼一看靠近的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女人,顿时更来了精力,可刚要畴昔调戏,就见女孩儿打出成串的火团……
“将身带仙宝,堪比杀神刀。灵智初启时,血仇天然消……”董三仙儿又打了一个谶语。
那半成的短剑上正透出微微红光,此中似有火焰流转,一股股精纯的魂气悄悄扑散……
精瘦男人的目光从银票上移开,直盯法杖,目光更闪,也再不去管甚么金子银子,一把接过法杖,手在微微颤抖,“这、这是――”
醉鬼们“哈哈”大笑,揣起了金子银子,还是不依不饶,直说不止明天、明天,只要董三仙儿还在这县城一天,那他挣的,都要上交。
“能!能!”男人仿佛比见到金山银山更要镇静,“这周遭千里,恐怕没谁再能‘成’了!”说罢,将法杖谨慎翼翼地放进炼炉中,投入大把各色的粉末,火焰暴涨,闪烁浓浓红光……
“能做么?”乌拉妥儿淡淡地笑,“不成,我去找别家……”
女孩儿高兴得几近惊叫出来,可又听“咔嚓”一声响,手中的法杖竟然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垂垂化成一滩钢水……
“掌柜出门了,我不是。”精瘦男人头也不抬,还是猛敲猛打,一只短剑垂垂在他部下成型。
“成啦!”男人欣喜若狂,拿起法杖,似有些不舍,但还是交到了乌拉妥儿的手中,“女人,这但是人间可贵的仙宝,你、你可要物尽其用。”
董三仙儿一边说着,一边成心偶然地看了看了寒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