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结巴却卡着小眼睛,“你、你为甚么要帮我们?”
“我有体例弄回解药。”
王结巴把脸一沉,“臭丫头,你、你笑甚么?”
“班主,你、你还听她啰嗦——”结巴大怒道,却没想到乌拉妥儿的一句话,让屋里刹时静了下来——
“这、这是——”姚大炮惊呼。
元田舟腾地站起来,“快请快请——”
“小子,你还帮她?信不信我连你也——”王结巴恶狠狠道。
班主眼睛一亮,“对、对呀——妥儿女人,您是术师,当然慧眼独到!”
姚大炮哼哼道,“幸灾乐祸吧,人家巴不得我们快快死掉,好尽早脱身!”
“算了,东西可找到了?”元田舟吃紧地问。
“是啊小mm,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会放毒的家伙了——”苏娆说,“但却没有像他如许的,离得老远,不呼不吸也能中了招。”
“班、班主——”结巴赶紧劝道,“把稳别、别中了臭丫头的狡计——”
青年提着灯笼,在道观后院缓缓而行,另一只手里搓着大把的嫩绿青草,仿若闲庭信步。
几人再往青年那边看去,顿时明白了——他周身高低都被一股股玄色的雾气所覆盖,举手投足间,雾气东窜西扑,明显便是如此放的毒……
“你、你——”结巴大怒,已冲到床前,一匕首刺畴昔,却被冰刀挡开,寒杉行动极快,已经用刀顶住了他的喉咙。
“哎呀!臭丫头,留、留你不得!”结巴跳起来,又冲要上。
方才还昏暗淡暗的院子里,竟然闪满了青色光圈儿,大的一丈开外,小的也一尺不足,漫衍在各处,幽幽闪闪,仿若妖兽的巨口……
……
青年逛逛停停,到了一处偏房门前正要排闼,眼角却俄然闪起了一点光芒,扭头一看,顿时大喜,那处墙角积雪未化,雪面上却长着一株淡蓝色的小花,鲜艳可儿,他快步走上去,刚要伸手去摘,却感到身后俄然袭来一道凌厉的劲风……
僧道等人也在暗害着甚么,元田舟没有参与,又在盯着那只精美的小炉入迷儿。
一个身披着大大氅的人进了道观,毕恭毕敬地见礼,“公子,奴下琐事缠身,未能早些觐拜,还请——”
几人沉默了好半天,没人再说话。
女孩儿一边怒瞪他,一边点头。
王结巴眼中杀机一闪,霍地站起来,“好,老子死、死前,也得拉一个垫、垫背的!”取出匕首就要上去,却又被寒杉挡在身前。
……
“那你们就等着毒发身亡吧……”乌拉妥儿淡淡笑着,安闲地躺在床上……
乌拉妥儿又笑,“还说本身都是顶尖儿杀手,连个炼丹炼药的都对于不了,哼哼,不成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