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几人感到诧异的,卢富仁的宅邸中,陆连续续走出来了几百个男男女女,都是衣衫褴褛,年青精干。
“中本来的?”卢富仁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固然还是仁和,但明显狐疑不减。
“你如勇敢骗我――”姚大炮挥动大拳头,“哼哼!”
“几位如果然想弄死他,我倒有一计――”杜识说,“我那包裹里,另有几棵上好的‘良药’,无色有趣,只要吸入一口,当时只觉神清气扬,精力百倍,可过了半刻种,便会散尽魂力,体虚气乏……旬日以内不平解药,嘿嘿,大罗神仙都救不返来了……”苏娆不信,抓过一只野猫试了,公然,猫儿先是活蹦乱跳,仿佛打了鸡血,可半刻以后俄然颓软下去,被只老鼠抓来挠去……
王结巴在府外候着,以做策应,寒杉、班主和苏娆跟着乌拉妥儿二人进了府,通报的是位老仆人,老得已经掉了渣,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步三咳,苏娆真怕他把心肝肺咳出来……
“你主子对你不错啊――”苏娆盯着杜识的眼睛,察言观色,“你却背后捅他一刀?”
“哦,是鄙人浑家,没见过世面,羞于面对大善人……”元田舟笑着拱手道。
“哼哼,觉得如许,我们会信你么?”姚大炮提起拳头,吓得杜识脸儿都绿了,“豪杰大哥,您信我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是经心尽意了,只盼着你们别再打我,放我条活路――”
“你又是――”卢富仁迷惑地看他。
乌拉妥儿说得没错,卢富仁真的很谨慎,待让老仆人查过了、几个下人验过身,才放他们进了会客堂,屋子很大,却简朴古朴,几张茶桌,几把椅子,有的已经活了腿儿,茶杯都掉了碴儿,班主也跟着感慨:“看着没?人家有钱人不是赚的,是攒出来的,今后我们也不能大手大脚了――”他瞥瞥苏娆,“此后,你的脂粉钱减半……”
“别闹!来人了!”班主低声说。
按乌拉妥儿的打算,他们将扮成商贾,亲身到元田舟的府上谈买卖,而卢富仁的眼睛很毒,心机周到,想博取他的信赖、近得其身,这些人里除了见多识广的元田舟,再没有人能办到。
……
三天后,城中的贱民区内公然人隐士海,天刚蒙蒙亮,街上就传来如巨浪般的喝彩声和喝采声。
“中州府人士,元田舟。”
半个时候过后,几人出了门,只留下姚大炮在房中看着杜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