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巴娇俄然拦住了巴合,“哥,二哥死很多惨,决不能这么便宜他们……”她阴阴地笑着,走到了姚大炮的身前……
苏娆靠着墙,哭成了泪人,身子垂垂软下去,抱着膝盖堆在墙边,双肩剧颤,“大炮的仇,不是闲事……”
苏娆冲到班主身前,一伸手,“把东西给我!”
星落道人悄悄叹了一声,苦着脸儿对寒杉说,“小友,您之前提的事儿,我们还得再考虑考虑,毕竟老命就一条,那巴家……”
班主一拍脑门儿,强挤出笑意,对着寒杉说,“小兄弟,您脑筋灵,也看看这事儿……”
班主神采一变,“你、你还想招惹巴家的人?”
苏娆终究放动手,哭着退下去。
无戒和尚咧着嘴,“小友,您听我说,他们人多势众,最低修为也是二阶青袍。且居高临下,早就占有了要位,我们毫无防备,底子就没法与之一搏啊……”
苏娆怒了,“大炮的仇,就不报了么?!”
星落道人也在中间说,“是啊,并且大师也都看到了,巴家那三个兄妹,一三阶青袍,一个四阶,老迈更是冲破了五阶,别看老秃儿和贫道修为与之相称,但真打起来,恐怕都近不了他们的身。”
王结巴却还是不依不饶,冷眼看着苏娆,“你是不是想把、把我们‘苦忍班’的人,全、全都拼没了,才、才肯罢休――”
“你――”苏娆怒瞪过来。
乌拉妥儿万分欣喜,一把拉住寒杉的手,但顿时认识到失态,又赶紧松开,“谢、感谢你!”
苏娆哭得浑身直颤,想冲要归去却被班主拽住,“不成了,让他走得利落些吧。”女人血泪横流。
“甚么东西?”班主愣愣。
姚大炮肚子上的创口很大,肠子已经外露,巴娇用力一扯,肚肠便一股脑儿的流了出来,她从地上捡起一颗轰隆子,塞进男人空空的肚腹里,随后,扑灭了引信……
站在墙角的杜识看到女人通红的眼睛,吓得直今后退,“大姐,您、您也别怪我,那些术师压根儿就不会给我施毒的机遇……我、我也是靠着二位大师的夹裹,才拣了一条命啊……”
姚大炮终究支撑不住,一头捣在地上,但很快就被人扯着头发拽直了身子,巴合在他身后,用匕首架住他的喉咙,嘲笑着看向远处的几人。
这是梨园子本身的争论,僧道两人也不好插嘴,可想就此出去又觉着不当,难堪间,也只能打圆场――
“班主无妨听听别人的定见……”星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