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耀心道也是,便道:“那太感谢了。”
老头儿啐了一口绿色的浓痰,随口说道:“鬼晓得,或许是哪个疯子吧。”
老头儿俄然不说话了,磨了磨牙,又笑了起来,说道:“就三十年前那事,你个崽子那会儿还没影呢。”
“老尸嘛,就是上了年初却又没腐臭的尸身,这如果搁墓里头,那就是粽子。”老头儿笑着解释道。
陈文耀当他开打趣,说道:“那你的坟要盖在哪儿?”
陈文耀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勉强辨认出来了几个字:
老头儿别了别头,说道:“你不是要去劈面村嘛,我送畴昔一趟再返来。”
老头儿颤抖着点头,扣完脚丫的手直接去挠扶车把的手。
陈文耀答道:“有些看不清,半蒙半猜的。这是不是一句鄙谚或者甚么的?”
老头儿挠的就是右手那根多出来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陈文耀便转移话题道:“大爷,你拉这车砖是想干甚么?盖屋子?”
古怪的老头儿,一向没有开口说话。
“此……地……无人……三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