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察言观色,忙上前揪住缚着杨隽双腿的绳索,手上运劲,让杨隽又咚咚咚地在船板上撞了十几下,这才停歇。
程叙长年与楚恪打交道,深知这小子死鸭子嘴硬,纵是打他半死,口中也毫不肯出半句告饶的话。
比方此时,他除了大脑充血的眩晕感,面前还闪现出楚恪曾经被程叙等人凌辱时的景象。那些痛苦感也是分毫不差地出现了出来,心境更是遭到了极大的影响,胸中被愤激之气充塞。
更兼他为防海水呛入,口鼻紧闭,呼吸不畅,非常难受。杨隽哪另有空暇与程叙辩论?饶是贰心中转过无数动机,也只紧紧抿着嘴唇。
他这一句骂得利落,骂完以后提气的一口气散尽,满身劲力一松,无处借力,再掌控不住身材下落的趋势。恰船自下而上昂起,杨隽“咚”的一声重重撞在了船上,直痛得他龇牙咧嘴。
程叙听得底下杨隽痛嘶出声,神采稍稍和缓。冷哼一声,并不睬会张阳。
杨隽只要一见到相干的人,略一回想,楚恪与此人的过往,当时的景象、对话便历历在目,如同一部记载片在脑中播放。
杨隽听得心头火起,暗道:这姓程的小籽实在可爱,待有机遇老子必然要整治得他哭爹喊娘!
啪!啪!!
闲逛之下,海水入口,腥咸之味,**得很,杨隽被呛得连连咳嗽。
那些尴尬的过往一幕幕地在杨隽面前闪现,不甘、仇恨的情感在杨隽心头伸展。杨隽有点分不清这是楚恪的情感还是他本身的,但他现在确切对程叙仇恨非常。
龙船跟着行进在海上起伏,杨隽的身材也跟着摇摆,时不时被撞在船头。
张阳和宋樵见程叙有兴趣,吹法螺、敲边鼓好不努力。
杨隽脊背撞上去咚咚作响,疼痛难耐,只感觉骨头都要断裂了。
杨隽心头火大,借着船下沉,他的身材被惯性抛起的时候,卷腹提气挺身而起,朝三人骂道:“狗娘养的王八蛋,我艹你老母!”
杨隽心中当然愤怒难抑,却于此时的尴尬不甚在乎,脑海中掠过的尽是楚恪的影象。
杨隽心头肝火丛生,被倒悬在船头还要谨防海水涌入口中及闲逛之下撞在船板上,得空驳斥。
杨隽悄悄誓,要把程叙加在他身上的屈辱更加偿还,连带楚恪的那一份也一并销了!
程叙见杨隽不与他搭话,顿觉无趣。刚才瞧这小子口中大言,与昔日大不不异,怎地现在又成了锯嘴葫芦?
杨隽的宽裕却让程叙非常畅怀,他哈哈大笑:“这铁刀木公然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