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闲眼神中也反射入迷驰的目光,但终归是高人,定力不俗,硬是抵挡住了那份引诱。凭他现在的修为,强行抹去灵契,篡夺本源之灵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今后的修炼之路或许便会心魔牵绊,并且本源之灵也不必然会承认他。
云清闲叹了口气,双眼盯着郇天,沉默了一会,又道:“你要想它复苏,并且重新抖擞它应有的才气。缺的,便是我所说的契机罢了。”
郇天跪倒在地上,那双眼睛垂垂染上腥红,额间的斧纹光芒大涨。原被郇天扔出去的利斧,竟像喝醉一样,碰碰撞撞的贴着空中回到郇天身边,收回人道化的哀鸣。很久,郇天苦涩一笑,借着斧柄的支撑站起家体。
只见云清闲手心统统的光点,不竭地爬动扭曲,忽而收缩,忽而急缩。很久,那股紧缩之力好似不敷了,竟然垂垂撑开了他的双手。
在云灵儿迫不及待的谛视下,云清闲双手负于身材两侧,稍显佝偻的身躯不自发的浮了起来,整片丛林中无数肉眼可见的耀目光斑急掠而来,目标倒是云清闲那浮在氛围中的身材。
“的确是有人帮我完整了它。”郇天涓滴未去否定,现在他已经能够肯定面前的沧桑白叟,就是云烈口中的云家堡初创人了,也难怪如此难以捉摸。
“据我所知,有种人对这些本源之灵的气味格外敏感,就是封神大陆最为奥秘莫测的魂师。”云清闲话还未说全,郇天却如同跌入万丈深渊,眼神涣散,不断的后退。双手死死揪着头发,就在云清闲莫名其妙的谛视下隐没了踪迹。
“残破?”
“他还在那边,不会死了吧?”云灵儿表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