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明里暗里地说些埋汰话,我不跟你这类女人耍嘴皮子。”商眩从车里下来,向尤柔伸脱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商眩先生老是这么针对我,该不会真像阿瞬说的那样,实在是对我有甚么别的动机吧。”尤柔勾着唇角轻柔地说。
他说着,有些严峻地用手抠住了吧台的边沿。
尤柔耸耸肩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不晓得你在说甚么。”
“感谢。”尤柔浅笑着点头,悠哉地倚靠在吧台边沿,随便地打量着酒吧四周纸醉金迷的装潢。
尤柔赶紧制止他的行动,说:“我没事,歇息一下就好了。不要大张旗鼓去病院,被冷玦晓得了不晓得他又要搞甚么小行动呢。”
他下车,惊诧地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尤柔,“你做了甚么!”
尤柔刚想说不消,就闻声商眩吼道:“阿瞬!你快醒醒吧,这女人就是个灾星,她会害了我们一家人的!”
他快步追上去,夺过了尤柔手中的盒子,拉开一看,内里的的确确是一瓶上好红酒,再没有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