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薇薇……”
我是宇宙中的一道闪电,划裂星空。
约翰爬动着他那干枯的喉咙,用尽了他最后的那一丝力量,双目无神地看着我,颤着声,干巴巴地说:
约翰在绝望中死了,再也没有醒来。
“我错了……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已经无敌了……龙飞晖……你底子就是上帝……为甚么……我不早点熟谙到这一点呢……呵……薇薇是对的……实在……你一向在用看蝼蚁一样的目光看着我……和统统的人……是吧……呵呵……我真蠢……真蠢啊……呵呵……哈哈……”
仅仅是七分三十秒。
我单手顶着青铜树的树干,凝睇着尼德霍格那朝我逼来的狂热赤红色眼睛,哽咽着道:
约翰自嘲地笑着,然后像是有甚么东西卡住了他的喉头普通,他的笑声戛但是止,眼中的光彩消逝了,他缓缓闭上了眼,惨白的脸庞如干枯的花草般枯萎,再也没有了活力。
“不好,飞晖,尼德霍格落空明智了,它想要自爆。”神鹰躁动的声音传来。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尼德霍格收回了率性而断交的娇喊声,它的腹部俄然狠恶地鼓胀了起来,就像是撑起了一个圆滚滚的皮球普通,它身上的玄色鳞片一片接着一片不竭地颤栗滑落,纷繁坠入海中,炸出班驳的浪花。
“约翰!!!”
“哥!你……你杀了约翰,我要杀了你,再为他殉葬!”尼德霍格用隆隆的声音吼怒着,仿佛无数个龙薇薇站在一起构成的大合唱。
我一手提着约翰,另一只手提着尼德霍格皮肤大要的一片细鳞,然后以我极限的速率狂冲起来,一起冲向了宇宙的深处!!
全部天下的风都在哭嚎悲鸣着,像是从瓦尔哈拉圣殿飞舞下来的天使,奏着琴音,环绕着我和尼德霍格,一人一龙。
尼德霍格庞大的后肢撑在了青铜树的树干上,它那强而有力的双腿微微弓屈,身材以与海面平行的姿式垂直着青铜树站着,锋利的犄角对准了我,就冲要我撞来。
七分三十秒。
我一步一步朝着青铜树的正下方走去,在回旋天空的尼德霍格正下方,我缓缓漂泊而起,在飞过一根凸起青铜树树干大要的树枝时,我的手指悄悄一划,一根直径数十米的青铜树树干被我悄悄松松切割了下来,然后我用单手撑着树干断口的底部,朝着天空之上发疯的尼德霍格直飞去。
约翰无声尖叫着,尼德霍格颤栗着,神鹰沉默着,而我,狂笑着。
树干在我的头顶上转动180度,以锋利的树丫顶端对准了那如竖起的大海般气势汹汹、倾倒而来的尼德霍格。
“为甚么!为甚么!不要追我!你这个恶魔!”约翰用磁受体的量子胶葛服从向我通报着惊骇的信息。
那双清纯如天使般的眼睛却被囚禁在了一具恶魔般的驱壳里,我心头巨颤,想要抓回那飞射而出的长枪,但是统统都已成了定局,晚了一步。
我悄悄松松地就冲到了约翰的面前,伸脱手提早了他的脖子,就像猫抓住耗子一样提着他。
无数的恒星就像是散落在喧闹的暗中宇宙中的珍珠,而我就像是一条细细的长线,把无数的珍珠一颗一颗击穿、串连……仅仅是几秒我就飞出了银河系……又几秒以后我来到了仙女座星系,再以后,我的速率再次飙升,一起撞上了不晓得多少的恒星,洞穿了不晓得多少恒星,无数的恒星大要翻涌起了长达数百千米的庞大日珥,炽热的日珥如同冗长的披风在星际空间中高低飞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