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晖,不要认输,我还能战!我……还能战!”玉帝狂啸着,双爪一叫力,把身上的尼德霍格颠覆在海面上,拼了命地扑上去死命和它胶葛着。
刺目标强光整整持续了数十秒方才渐渐退去,冰冷的挪威海在一刹时就像是酷热的撒哈拉戈壁一样。究竟上,也的确如此,青铜树正火线的海面在一顷刻已经完整干枯了,潮湿浑浊的海底淤泥变成了无数的结晶颗粒,潮湿的海底天下变成了干枯开裂的戈壁,一点海水也没有,至于陆地里的生物,更是已经看不到一丁点踪迹。
“如何样,胜负已分,还不认输么?”约翰看到根基胜负已分的战局,脸上暴露了嘲弄的笑容,“还是想让你的这条不幸残龙跟你一起陪葬?”
我多少也清楚,在恒星中,温度越高的恒星,色彩也就越深,当尼德霍格的光球色彩亮到让人没法直视说,申明其内部的温度已经高到了惊人的境地。
身影一个闪动间,约翰已经掠到了我的面前,钢爪一把的冰冷赤手掐住了我的咽喉,硬生生地把我压在了坚冷的青铜树树干上。
熟谙的声音,比身上的伤痛更加刺激着我身材的每一个细胞,我的胸口贴着冰冷的青铜树树干,有力地滑落。
玉帝也缓缓活动着它曲长的身躯,用它充满了锯齿状尖刺的背鳍狠狠切割着尼德霍格的身躯,仿佛想把它切割成无数段,但是尼德霍格的身躯坚固粗实,那泰森般健壮的肌肉就像是穿戴钢铁侠战衣一样刀枪不入,玉帝的龙鳍在它的大要迸蹭出了万道火花,却没能堵截尼德霍格充满了黑鳞的皮肤。
我被动出拳,但是竟然却没有一拳能够碰到约翰的身材,每一拳都落了空。我被一次一次地打飞,一次又一次地撞在青铜树的树干上,竟然在比金刚石还要坚毅的青铜树树干大要留下了一个又一小我形凹坑,收回铜锣敲打般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