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瑜因为害臊,一向用枕头蒙住脸。当肖曦那双丰富的手掌打仗到她腰部的肌肤时,向来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摸过身上肌肤的她,身子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更要命的是:被肖曦的手掌贴住的后腰部,竟然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这类快.感是那样的激烈、那样的舒爽,令她的身子开端难耐地悄悄扭动起来,只想伸开口大声地呻.吟。
但是,这类舒爽感只保持了三四分钟,接下来的感受,却开端令她错愕起来。
想至此,他有点歉然地说:“苏行长,对不起,我这真气从肾俞穴灌注出来,会令病人有非常的感受,方才健忘奉告和提示你了。你如果感觉受不了,那我们明天临时就到这里。不过,方才你摆脱得比较急,我输入你体内的真气没有汇流到你的气海当中,很能够留下后患。”
这两股气流所到之处,不但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受,另有一股激烈的欲念从腹部升腾起来,令她感觉口焦舌燥、春潮暗涌,就像那天早晨在锦华宾馆醉梦中的那种感受一样。
与此同时,他闻到从苏瑾瑜身上披收回来的一股股甜丝丝的暗香,不晓得是甚么香水味,但感受非常舒畅、非常好闻。
苏瑾瑜固然不懂气功,却看过很多书,晓得有“走火入魔”的说法,便焦心肠问:“如果我体内的真气没有汇流到气海中,会不会走火入魔?我该如何办?”
肖曦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暗叫不妙:本来,苏瑾瑜并没有熟睡,或者,她固然睡着了,但方才本身俯身亲吻她时,她却醒了过来,发觉到了本身方才做贼一样的偷吻行动……
苏瑾瑜将“火焰”运转了几个来回以后,俄然感觉一阵阵困意袭来,脑海里一阵含混,垂垂地睡了畴昔。
肖曦因为习练过“无极混元功”,目力不凡,即便在暗夜中也能清楚地辨认出几米以内的物体。以是,固然包厢里灯光比较阴暗,但是,他仍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苏瑾瑜暴露来的那一截肌肤,酥白似玉、滑如凝脂,在彩灯的映照下,显得非常津润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