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高見,屬下佩服!”
至此,本相明白。
橫路則望著他,贊許地點點頭:“よし!(譯音“燿西”,好極了!)
兇殘残暴,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喬裝改扮成戲子,躲在監獄中,遙控指揮殺人,幾經波折終於被鮑銀燕識破,無疑大快民气。
這玩意當時還是一個奇怪貨,好多人不識,伸長脖子看“西洋景”。
“不想説是吧?我來告訴庭上各位!透明的一瓶是河豚毒,產於RB沾上一點見血封喉,心臟立即停止跳動,王五警官就是死於這毒藥。如果那晚我不經意用左手端酒杯,也同樣魂斷居酒屋,囘想起來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連續兇殺案的偵破在歡呼聲中落下帷幕,後續三天裏大小報紙、廣播電臺,新聞媒體大肆報道,街頭巷尾、茶館旅店中男女长幼樂此不疲地談論,甚囂塵上。
“是的,是的!我的該死!”
張三警官學作京戲裏的套路,雙手一抱拳,彎腰打躬:“得,得令呐!”引得上面哄堂大笑。
長、寬、高兩組數據公佈出來,終於明白裏外數據相差懸殊,箱子明顯有夾層。
她見衆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説聲:“諸位看好了!”説著對準深處一塊石板撞去。
“見過司令官閣下,您沒受委曲吧?”
丫頭冷冷一笑:“你怕了!還不老實交代!”
“那是治療心臟病的解痙藥,我心臟不好,需求時服用的。”
堂上之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審訊的法度全亂了套,他一不是法官二不是審判長,更不是傳説中神探鮑母的女兒、學生,奶名鮑丫頭,據説此案就是她偵破、也由她審訊,那知半路中殺出個程咬金,老三老四地往堂上一坐,他是什麽人?
衆人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又不敢大聲喧嘩,衹得伸長脖子看究竟。
橫路不信,搖搖頭說:“你一眼就能看破,豈不是欺人之談!”
本日審問不男不女的橫路敬一,庭址就選在居酒屋,鬼子的巢穴,這不是自找麻煩嗎?不消説旁聽者特多,弄不好還會影響審訊,衆人不以爲然。
時間快到點了,一個個東張西望、翹首以待。直到時鐘敲響9下,一個身穿格子呢西裝、上唇有一撮稀稀拉拉小鬍子的記者,自説自話地走上審判桌,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驚堂木:“張三哥,請把箱子拿上來!”
鮑銀燕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既然這兩種毒藥都在衣箱夾層裏藏著,你不是兇手還會是誰?”
局座上臺,向鮑丫頭道了乏,感謝她所做的统统。説是必然向上級請功、表扬。
鮑丫頭卻説這叫別開生面,看似奉上門的买卖,讓鬼子有機可乘,暗中串聯,訂立攻守联盟,增加破案難度,殊不知恰是我所希冀的。
鮑銀燕見狀,喜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哈哈,公然不出所料,毒藥藏在這裏!皇天不負故意人,王五哥在天之靈庇佑,本日總算找到了!來呀!把十惡不赦的橫路敬一押上庭來!”
“我沒有什麽可説的,嚴刑逼供,屈打成招。本来所説的一概不承認!”
話説到這個份上,鮑銀燕也不好再攔阻。
衹見他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暴暴露的身軀、四肢傷痕纍纍,明顯的上過刑了,上得堂來瞪著木呆的眼睛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