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雨开口道:“叔叔就别逗我弟弟了,他小,哭了你可哄不倒。”
“不说话如何买东西?卖冰棍儿的还呼喊两声呢。”宋时风不是你回绝一句就打退堂鼓的,缠人起来烦死你。
劈面已经换了好些东西,他们还甚么都没有……
第二天,两人接着摆摊,刘二花拦不住,只好把厚领巾厚手套都给他们武装全乎,别最后钱没挣了人冻坏了。
这下宋小四真要急哭了。
最后买字的多是文明人看小孩儿字写得真不错,一天下来竟然也卖了两块钱,比他爸的人为还高。
可惜看很多,一个买的都没有。
“我不跟你说话。”宋小三儿恼羞成怒,蒙上被子睡觉。
“一毛钱一副。”宋时雨说。
说到影响同窗还真有,在他四周的同窗都说他的墨汁太臭了,影响他们集合重视力。
“不消。”宋小三一口回绝。
宋时雨抿抿嘴,“没有。”
上半天课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宋时雨倒是没上课拆台,可也没当真听讲,每天在讲堂上练大字。数学课练,语文课练,汗青课练,天然课还练,独一不练的就是一周一堂的体育课,室外活动,他练不了。
“你说呢?”宋时雨抬起挡掸子的胳膊,上面闪现出一条条的红印子,那幽怨的小眼神,绝了。
没体例,最后班主任把他从第一排最中间调到了最后一排墙角,爱写啥写啥去,别影响同窗!
然后这一天宋时雨的春联爆了。
“好字。”人们纷繁开口, 管他懂不懂, 都雅就行。
“为啥?”
“弟,明天我跟你一起呗。”他很能放下身材,平时底子不屑跟小孩子玩儿这会儿也提及好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