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三就顺利领到了三张空缺宣纸,趁便还借了一只羊毫。
“哈,你是说他没写好?”年青人像是听到甚么了不得的笑话,笑得眼都没了,“行了行了,六岁能写成如许不错了,你们就别在这儿拆台了,回家玩儿去吧。”
小四哭得那叫个委曲,他会写字,他们为甚么要那么说他,他写得比这个好,为甚么他就写不好?越想越委曲,委曲了还无能吗,哭呗,还得找亲人哭,哭给你看。
磨墨是一个非常磨人道子的行动,一圈圈下来再冲动的心都平复了。宋时雨看他情感稳定了,就让他重新写。
“会写一二三。”他中间的年青人张口就来。
风俗夙起的宋时雨饭都吃完了,顺手把他系错位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夙起五分钟甚么有了,非得让妈喊三遍,该死。”
“橡皮泥你还少?”
“那不一样,我要买多多的,跟小火伴一起玩儿。”
“给你给你,这有甚么比如的。”宋时雨啼笑皆非,这孩子是不是自傲过甚了,就他那两笔字不就是个重在参与?还第一名……
这是市当局中间的一个露天广场,一个身经百战的场合。老远就看到一排大字贴在红色的横幅上,写着第一届书法比赛的字样,书法两个字没有粘牢,被风吹起一个角,暴露上面半边象棋两个字的尾巴,在风里忽闪忽闪的,看得让人忍不住想粘牢或者干脆揭下来。
年青人都不肯意理睬他了,哈了一声,笑话不言而喻。
广场中间已经摆满了桌子,这些桌子也是用处多多,几个一拼就是乒乓球台,各自为政搁上纸画的棋盘就是疆场,现在铺上微黄的宣纸,那就是文明人一较高低的笔墨圣地,看看这桌子也就久经疆场。
“沉心,静气。”宋小三说。
“那现在还能报名吗?”
坐车晃闲逛悠半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处所。
比赛时候没有限定,这一个上午写好了交上去就行,大师都不是很焦急,很多人都还没有动笔,仿佛是想看看别人的程度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