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一通气地吼完,抓起桌上那杯北堂玺梵的茶杯便喝了一大口,总算是解了一些闷气。
参谋儒接连两日都亲身送了小礼品过来,固然进不了王府,但好歹被他逮着一个阳宛苏,每天就等着阳宛苏进府的时候替他捎着礼品,府里的暗卫见着,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爷只说不让人进王府,也没说不让送东西不是?
想到她的名号传遍全部轩辕国,墨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和北北汇合之日,指日可待。
“你是不是抱病了?”墨南说着还想伸手去摸,北堂玺梵倒是猛的今后一闪,背过身子再不看她,冷声喝道,“出去!”
“你说你凭甚么把阿儒送给商儿的马车弄坏?!”
北堂美人看着她的眼神,变得非常庞大。
“就凭本王是玺北王!就算本王把阿儒送给商……”北堂美人猛的刹住,脸上的肝火顿时一讷,凤眸不成置信地望向墨南,绝色的面貌却尽是纠结地问,“你方才说……那是阿儒……送给、谁的?”
有如上好白脂玉的皮肤,看起来非常诱人,那明丽动听的面貌,不知为何竟然微微染了一圈红晕,墨南眨眨眼,觉得本身看错了。
是的,北堂美人只传闻礼品送进了花中阁,却没传闻是送给了谁,但是花中阁里,有资格收礼品的还能有谁,除了那只惯偷南瓜,还能有谁?!(这是北堂美人觉得的。)
“交给你的礼节是不是全叫你忘到脑后了?”北堂玺梵冷哼一声,睨着墨南,就看她如何撒泼。
北堂美人眼角瞥过那堆木头尸身,冷傲慑人,“是又如何?你心疼了?”
越想越气,北堂玺梵的神采愈发的糟糕,连本身都不晓得,为甚么要如许活力,内心只想着要把这颗南瓜如何如何样,把参谋儒如何如何样,还没翻出一个可行的成果,却听墨南怒冲冲地诘责——
“砰”的一声,墨南直接闯进书房,却巧青铭也在,见着墨南这大大咧咧毫不规矩的行动微微皱眉,北堂玺梵倒是早推测她会过来似的,凤眸冷酷,让青铭先下去,这才一派淡定游闲地对上墨南,脸上倒是不甚欢乐。
墨南眨着一双大眼,看着北堂玺梵眼中纠结了一阵又一阵,脸上庞大了一波又一波,仿佛是遭到甚么严峻的刺激了……
聪明如他,如何会犯下如许一个弊端……
那些礼品,是送去花中阁的,只不过不是给墨南的,而是给商儿的。
乃至于,那日参谋儒在花中阁念的那首诗,也是念给商儿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