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翎微微一笑:“若真是如许,那我拱手将一万匹丝绸偿还,亲身送到贵府。不但如此,我还要向老弟你负荆请罪,并今后认你当年老,万事听尔号令。”
杨正皱了皱眉,心道“莫非大力士嗓门都挺高?
蓝翎也是吃了一惊,千万想不到这船丝绸如此值钱,咋了咋舌,心疼道:“这败家东西,白白华侈我三匹上好绸缎,他娘的,给我再多打二十下。”
杨正凝神打量面前敌手,微微点头,笑道:“你是大力士飞扬吧,这一场我们比甚么?”
杨正摸了摸鼻,不紧不慢道:“我只问:若我三场都赢了,如何?”
蓝翎冷哼一声,问道:“王五,明天早晨你在那里?”
飞扬长舒口气,一屁股坐倒在地,呼呼喘着粗气,身上汗水如注,一滴滴掉落草地。
蓝翎老脸一红:“鄙人粗人一个,不懂茶叶吵嘴,平常喝这茶水惯了,倒也没觉出甚么不当。”
杨正点头:“嗯,瞧见了,如何?”
屋内,又是屋内。
飞扬沉声道:“当然是比较气了。”这几个字他不过以平常语气说出,但声音震耳,音量出奇的高。
杨正改正道:“那丝绸但是咱长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