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怒道:“可不是吗?我与孙惊雁那小子,乃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他是皇家御用西席,赫赫驰名的大学者,文武全才,天子赐书封侯,不知多风景呢。这家伙本来住在皇城,专教小皇子小公主们读书,只是厥后家门不幸,闺女出走,父女反目,这才弄对劲志低沉,流连酒坊北里,不成体统。”语气烦恼,一副恨铁不成钢之意。
杨正嘻嘻一笑“老爷爷,好端端的,如何骂起人来?如果没猜错,你给人家骗了?孙惊雁又是谁?”
杨正不答,脑中灵光划过,仿佛想起甚么,沉声道:“老爷爷,恕我直言,你这幅画,多数怕是假货。”
老头大笑:“本来你也是个草包,与我普通,周身没半根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