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一恍,思路从空间里抽了返来。
老头儿也看出她懂医理,便也不禁止,自绕到另一边去。
锦袍男人表示明白,老头儿不再多说,双手捏了一阵子,俄然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一条腿接上了。
药箱里都是些中草药,未几,根本的还是够用的。只是……
“那您呢?”白泽不放心他一小我留在这里,目光投向凤羽珩。
“啥?”她愣了下,随即想起来,将手中的喷雾递畴昔,“还剩挺多的,就如许的伤充足再用三次。”
“送到山口处打昏了,醒来之前能不能保命,就得看他本身的造化。”白泽说完便往凤羽珩分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主子,那边要不要部属去措置?”
右手腕处是一个凤凰型的胎记,她宿世就有的,没想到一场穿越,不但胎记还在,还把这药房也带了过来。
白泽便不再多说,拉了老头儿快步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