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名侍从仓促跑来,步至北冥祁面前不远处跪下,“启禀殿下,夕太医在外求见殿下。”
祁清殿花圃中,凌厉的剑风扫过四周树叶,嫩绿的叶子随风飘舞,纷繁扬扬落地。
说完,北冥祁执起宫女刚奉上的香茶放于唇边浅尝一口,通俗的目光落于瓷杯中漂泊着的两片嫩绿叶子之上,唇边浅浅勾画出一抹弧度。
“殿下,我……”
莫非,她的到来,是因为尤冽?
“哼,趋炎附势之词,你也就只剩下这些本领了。”讽刺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悦,虽是烦恼尤冽,可北冥祁却并无要奖惩他的意义。
不过,不管是上马威也好,是真的汲引也罢,她不在乎,就更加不会放在心上。
尤冽撑着膝盖起家,强压下心口的狠恶疼痛,拱手道:“殿下技艺高深,部属千万不是敌手。”
夕若烟也不恼,昂首的一霎那对上尤冽投来的视野,浅浅一笑,却不由让尤冽有些心惊,仓猝避开。
尤冽也自知本身被摆了一道,想要解释,却已发明统统的解释都是无用。何况,北冥祁在这儿,他又怎敢胡言乱语,企图掩去本身的罪过?
“发兵问罪”四字北冥祁咬得极重,浓浓的不悦写于脸上,“夕太医遇刺干我祁清殿何事?莫非,夕太医是以为,你遇刺是乃本王所为?”
一改方才有害的小女子形象,现在夕若烟就好似那带刺的玫瑰,看着斑斓娇弱,实则内里倒是浑身带刺,让人不敢小觑的。
现在的她费事缠身,不去从速调查琉璃醉被下了桃花粉的事情,来他这祁清殿干甚么?
男人单手执剑,目光如炬,待至树叶暗器离近,灌注满身内力于剑身,一个横扫,打出的剑风与飞来的统统树叶相撞,一声巨响以后,树叶落空统统力量飘荡落地。
心中大怒,北冥祁直恨得牙痒痒,凝着夕若烟手中的玉佩,俄然冷冷一笑,“戋戋一枚玉佩罢了,本王宫中要多少有多少。何况,如果有人想要栽赃嫁祸给本王,只需捏造一枚玉佩便可,又有何难?夕太医可别被人操纵,白白恨错了人。”
“先随本王去会会她,你也恰好想想,方才的失误该如何跟本王解释。”
只这般悄悄地坐着,就好似一朵清丽出尘的玉兰花,淡雅温馨,却叫人没法一眼忽视。
“你遇刺,凭甚么就认定是我所为?”尤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明面是在汲引夕若烟,可这姿势,这般正大光亮的疏忽,但是一点儿也叫人看不出他是有多汲引夕若烟。
“主子不知,夕太医只说要见殿下,说是有一物要偿还。”侍从诚恳将原话禀上。
一身嫩黄色束腰长裙勾画出窈窕多姿的身姿,如瀑的长发垂直而落,几支珠花插入髻间,简朴又风雅。一张倾城绝世的容颜之上安静无波,竟叫人看不出她的半点儿苦衷。
一句成心汲引的话却被北冥祁扭曲究竟到了这般境地,夕若烟有些哭笑不得。
“哦?”放下茶盏,北冥祁好笑的凝着殿中一袭嫩黄衣衫的绝艳女子,倒是有些猎奇她的来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