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训手中捏着一个红木盒子,绕过大树朝着火线徐行走来,约摸离夕若烟不过三两步的间隔,这才停下:“你是甚么时候晓得我在这儿的?”
夕若烟将信将疑的接过,由不得几次打量起来。
何况,玥儿已是他此生独一的亲人,骨肉嫡亲分离是多么的痛苦,他是千万不肯再来一次。若不来送别,那便还可苛求下一次的相见,若真是好好的道了别,只怕就该是永诀了。
楚训的心机瞒不过夕若烟,但她却不想多在此事上提及惹人伤感,忽而目光落在楚训手中的红木盒子上,不由得一惊:“你这东西但是送给楚女人的?那你还可得从速追上去了,不然晚了时候,可就送不到了。”
这两天他也帮衬着安排玥儿此行前去江南的线路,乃至是达到江南今后该由何人照拂,如何糊口。他虽不在身边,但此行相隔千里之远,他也但愿玥儿能在那儿过得高兴,只不过这些,她并不晓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