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环勾一环的事情实在是叫夕若烟捉摸不透,头也愈发的难受起来,庆儿眼尖儿的发明了她的不对劲儿,忙赶在她身子摇摇欲坠之前扶住了她:“主子这是这么了,神采为何如此不好,不是那里不舒畅啊?”
庆儿轻声一叹,摆布看看两边的窗户都紧紧关着也不通风,便快步走至窗边,边说着便伸手推开了本来紧闭的窗棂:“今儿早晨的月光格外的洁白,主子不如出去逛逛,说不定这一放松就有了灵感呢!”
“是。”众宫女告礼退下,屋里的人顷刻间便走了个洁净,庆儿这才敢扑在床前,强忍了好久的泪水终是不争气的落下:“主子你可吓死我了,你这么久醒不过来,我可担忧了。”
如庆儿所言那般,今晚的月光的确是格外的洁白敞亮,月光透过窗棂撒进屋内,仿佛给房间蒙上了一层轻巧的薄纱,竟是格外的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