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说得不错,夕太医前个儿早晨公然是晕倒了,可这事,奴婢如何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银漪亦步亦趋的跟在上官语宁身后走着,提及这事,心中也是一团疑虑。
夕若烟能够甚么都不做便等闲拿走北冥祁的心,而她,却只能费经心机地将他灌醉,又扮作她的模样才气与他缠绵床榻。许是老天爷顾恤她吧,竟然只一晚便让她有了孩子,如果一举得男……
上官语宁冷声一哼:“他知我来景祺阁,为了晓得那人的近况,让他等个一时半会儿的又有何妨?罢了,也莫叫他感觉我恃宠而骄,反而坏了事,行了,走吧。”
妒恨的肝火已经腐蚀了她的整颗心,上官语宁恨得咬牙切齿,更是妒忌到了内心儿里。她眼圈微红,玉手悄悄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可饶是那边面是北冥祁的亲骨肉,却也半点儿抵消不了她心头的恨,可也恰是因为如此,她才更恨。
远远见着上官语宁的身影,夕若烟尚未迎上去,她却已快步走来,拉着夕若烟的手便是一番密切的问候:“好久不见若烟姐了,不晓得姐姐比来过得如何样?”
夕若烟也不留她,亲身送到了景祺阁外,看着她与银漪往着出宫的方向走去,本来闪现在脸上的笑容刹时收敛,只听得她重重叹了口气,心,却早已不似畴前那般。
夕若烟冷静垂了头,对于上官语宁的俄然拜访已是在她料想以外,现在又听她问起那晚的事情来,当下便感觉一阵头痛。
“盒子解开的事情,一会儿你抽暇出宫去奉告溪月一声,别让她再白忙活了。”
“毒蛇?”上官语宁微微眯了一双都雅的凤眸,折射出的精光带着尽是思疑的味道:“这皇宫内苑,好端端的怎会有毒蛇出没?”
“你放心,只要有本王妃在一天,该是我们的还是我们的,就算本来不是,也要想方设法的夺过来。届时,你银漪莫说在祁王府,就是在上京横着走,又有谁能拿你如何?”上官语宁勾唇一笑,眸光中一闪而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下午庆儿便出了宫,夕若烟一整日身子都乏得很,细心收好了那些地契后,便上床躺了一会儿,却不想,这一躺竟直接躺到了次日凌晨。
银漪闻言心中天然欣喜,忙作势般的蹲礼谢恩:“王妃贤明,奴婢先行谢恩。王妃,时候不早了,王爷还在宫门处等着呢,可别叫王爷等急了。”
妒忌的种子一旦在心头种下,就仿佛藤蔓受了雨水的滋养猖獗地发展普通,她恨,恨这个口口声宣称作她姐姐,字字句句皆是为了她好的人,竟然如此不费周章的便夺走了北冥祁的心,而她,即便是寒微到了灰尘里,却也得不到他的一个正眼相待。
仿似早知她会有如此一问般,庆儿倒也并不镇静,仍旧安闲不迫的回道:“主子喜弄药草,景祺阁内更是莳植了很多的药用花草。这夏季里本来就极易招虫,宫女们有个忽视遗漏,会有毒蛇出没也是在常理当中。”
这些在内心犯嘀咕的话庆儿是忍不住想说出口的,但一见到夕若烟这惨白的神采,精力又如此之差,她俄然便说不出口了,唯有化为一声浅浅的感喟,跟着水中腾腾升起的蒸汽而变得烟消云散。
心中设法不过顷刻,如烟云般滑过即散。只见她微微一笑,很有些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细语道:“瞥见祁王殿下如此疼惜你,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语宁你要记着,现在你已是祁王妃,偌大的祁王府尚需求你来打理,可自来深府后苑便是一个是非之地,在办理好下人的同时,切不成让本身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