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撅撅嘴道:“不信你问问李云初,我说的对不对。”说着朝李云初努努嘴,李云初赶紧接话道:“柳师妹所言甚是,鄙人乃柳师妹多年的部下败将。”任轩面带一万个不信,柳嫣然面带得色道:“叔父,你又擅闯太乙山,谨慎被错杀,近几日门内可真是不承平啊。”
李云初面带惊诧神采道:“嫣然,你爷爷是慕容皝?”柳嫣然与任轩对视一眼,柳嫣然道:“不错。”李云初面现佩服神采道:“慕容家人才辈出,我倒是听师父提起过,你祖父乃是一名雄才之主,一统鲜卑各部,败赵国于棘城,获得晋朝天子晋封,又败高句丽,使之臣服于燕王,安抚幽州、冀州、青州流民,劝课农桑,最值得称道的便是未曾搏斗汉民,有帝王之相。”
李云初道:“好,只是,只是此事你可曾与胡师叔提起,又如何向门内法律长老交代此事?”柳嫣然道:“师父应当是猜到了,只是从未提起,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三人晓得,又有何妨?”李云初看着柳嫣然要求的神采,有些于心不忍:“嫣然,你这也是情有可原,想必门内法律长老不会见怪你的,再者我能够以身家性命包管,你并未做过有损本门之事!”
乔杨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叹一声,点头不止,俄顷又长叹一声,仰天躺倒道:“天道不公,造化弄人啊。”乔杨又猛地坐起指着李云初,悲忿欲绝隧道:“为何你的武功精进如此之快?”李云初哑然发笑,本来这家伙是妒忌我武功进步太快,苏晴插嘴道:“乔猴子,是你进步太慢,不是云初哥哥精进太快,想必你定是经常偷懒,不肯用心练功,整日只晓得往山下跑,去山上打野味儿,你有几用心机用在练功上了!”
柳嫣然面上忧色不减,任轩面带高傲神采道:“我主非盘据一方之枭雄,燕王胸怀天下,广施恩德,为的便是有朝一日,入主中原,令百姓免遭烽火,救百姓于水火当中。”李云初感受这句话多少有些别扭,能够是心中对燕王的鲜卑夷人身份多少有些顾虑吧,李云初似是想起甚么,直直望着柳嫣然结结巴巴道:“嫣然,莫非你也姓慕容?”柳嫣然面带为莫非:“不错,不过我更喜好你叫我柳嫣然,今后我还是柳嫣然,不是甚么慕容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