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天，顾清欢正在虔诚的拜读先人的著作，夏枯出去给她添茶。
白润的米粒熬得很糯很糯，碗底还藏了些肉末。
可现在她的心是冷的。
可这句话并没有安抚道夏枯。
柔慧不明白她明天究竟是如何了，只是听她说好，也没有放在内心。
夏枯只谨慎翼翼的看了这边一眼，站在原地没动。
夏枯已经烧得浑沌，恍忽间，只听张妈说了句“措置”。
只是看着她，眼波流转，碎玉烁金。
“那……这朱砂的讲明……”
晚间的时候，柔慧悄悄来给夏枯送了一碗粥。
“哦……是医书吗？”她不懂这些，只随便找了些话题。
夏枯谨慎翼翼的看了她们一眼，又在被人发明之前敏捷将头低了下去。
“闲来无事，就过来给它们浇浇水，趁便看看长成甚么样了。”顾清欢笑道。
声音平平，听不出此中情感。
夏枯眼神飘忽，一会儿看向她，一会儿又落到自个儿的手臂上，最后则是愣愣的看向了门外。
翻开衣袖，上面确切有一排精密的红斑。
现在看到手里的那碗肉粥，再对比张妈迫不及待要措置她时的神采，脆弱到极致的心防终究被击碎。
心刹时就凉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书。
“蜜斯，这是新送来的茶，慧姐姐让奴婢拿过来给你尝尝。”她柔声道。
“你饿了一天了，喝了这碗粥，我带你去见蜜斯。”
“是啊，一品红的叶和汁液都是有毒的，人感染上一点都会起红疹，若不解毒，就会生疮腐败，最后高烧致死。”
顾清欢昂首看了一眼。
柔慧一如既往的帮手打理药圃。
相反的，她的神采更丢脸了。
半晌，她咬牙，清算了东西仓促分开，没有再说一个字。
柔慧过来扶她。
当初她见着花叶是两种色彩，还猎奇去摸过。
她痛哭失声。
传闻她在屋里研讨医书，不晓得内里产生了甚么。
“就是，蜜斯莫不是不信赖奴婢？”柔慧过来将她手中的水瓢取下。
三天后，夏枯身上的红疹已经恶化成的浓疮，高烧不退，再也讳饰不住。
她张了张嘴，眼睛飞速转着，仿佛在思虑甚么。
顾清欢闻言昂首，笑道：“好，添上吧。”
张妈感觉倒霉，又怕她把病气过给了顾清欢，将她关在房间里。
看起来很小，也没甚么感受，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慧姐姐……我……”
夏枯一抖，“毒……毒性？”
顾清欢看着她仓猝拜别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意义不明的浅笑。
“小声些。”柔慧捂住了她的嘴。
仓促找了大夫来看，却说是染了恶疾，已经治不好了。
“蜜斯……”
顾清欢将喝空了的茶碗放下，让她下去。
第108章 战略
不测的是，她并不吃惊，仿佛这统统都是在料想当中。
夏枯过来倒茶，薄袖垂下，快速掩住臂上的一片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