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王是长公主一母同胞的皇兄,他们兄妹豪情极好,当时清闲王救了他,一见到他这张和长公主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后,就二话不说,快马加鞭的送到了长公主的府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冲动处。
赶到长公主府上时,已是早晨九点多,大师都睡了,温馨的长公主府,因他的到来,变得鸡飞狗跳,兵荒马乱,长公主和驸马都被惊醒。
当初,赫连仪走的时候,跪在地上求轩辕厉,求他让她把四皇子带走。
“说来话长,当年我落崖以后,掉入了河里,脑袋撞在了石头上,当即就晕死畴昔,当我醒来时,我……”赫连瑾顿了顿,又道:“我眼睛已看不见,厥后我才晓得,我身在安远国的长公主府上。”
“是安远国的长公主救了你?”紫卫国一脸惊诧,心下则暗讨:这都是甚么缘份啊,四皇子大难不死,如何恰好赶上的人会是她……赫连仪?
因为太冲动,他脚步都踩不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得,直颤抖。
“嗯,老臣给四皇子带路。”晓得这不是说话之地,紫卫国哽咽了一声,赶紧给赫连瑾带路。
两张脸相差不大,有八分相像,一样俊美的人神共愤,六合不容。
实在,贰内心早有猜想,模糊晓得幕后主谋是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能直接把那人绳之以法。
哎……看来,先皇这一步棋还是走错了。
当初,先皇就不该该放赫连仪分开,如果他豁出命去要留赫连仪在皇宫,当时的太上皇,也不敢真的杀了赫连仪。
长公主在房里陪了他一夜,哭了一夜,而驸马则站在房外站了一夜,听着长公主的哭声,驸马一夜未回房。
哎……他就算突破脑袋,也不会狐疑瑾王就是他找了十年的四皇子,或者说……这缘分太偶合,他不敢去想是真的,但是……这就是真的。
紧接着,他眼眶泛红,双膝一弯,哽咽道:“老臣,拜见四皇子。”
“紫叔。”晓得他是个衷心的,把这统统的任务都压在了本身的肩膀上,赫连瑾叹了一息,弯下腰,把泪流满面的他扶起来:“紫叔不消惭愧,当年之事,不怪紫叔。”
当赫连瑾摘上面具,一张似曾熟谙的脸露在紫卫国面前,紫卫国心中一怔,全部心魂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缺。
赫连瑾把紫卫国按坐在木椅上,本身也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紫叔,畴昔的事情,我不想究查,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莱阳国目前局势。”
贰内心更是不平静,如翻江骇浪,暴风暴雨,又感受像是在做梦似得,他偷偷的在本身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感遭到了痛后,他才晓得这统统不是梦,四皇子真的来找他了。
赫连仪一见四皇子尸身,当即晕死畴昔。
紫卫国刚要问四皇子是不是想要代替轩辕天坐上阿谁位置,如果四皇子想,他就有体例把四皇子捧上阿谁位置,但……一想到四皇子的另一个身份,贰内心一震,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他面露惊奇和猎奇,题目转换:“四皇子,你如何成了安远国的瑾王?”
进了书房后,他又哭又笑,喜极而泣,跪在赫连瑾面前,一个劲抱愧:“四皇子,老臣该死,当年是老臣没庇护好四皇子,才让贼人到手,四皇子必然要惩罚老臣,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