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儿子不是亲生的,这个孙女必定就也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干系。他支出了那么多的心疼,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这类滋味搁谁都受不了。
“蜜斯有没有缓过来些?”坠儿还是担忧她。
回到房间时,身上的寒意总算退了些,心口扎刀的处所也没有那么疼了。但此次“犯病”还是提示了夜温言,原主向来也没有健忘过遗留在这个人间的仇恨,也时候都在用这个仇恨监禁着她的这一次重生。无岸海也好,五脉重生的线索也好,人类寿元也好,统统她想要去摸索和寻觅的,都必须在完成这个仇恨之前。
“会。”计嬷嬷此次答得很痛快,“换了谁都得气死。就这一个亲生儿子,终究却还是死在这个暴虐的老妇手中,他如何能不气?只是老奴另有一点不明白,就算老夫人对老将军没有豪情,不待见她跟老将军生的儿子,可那到底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如何舍得?另有,如果是未出阁前就与那墨客有来往,按理是不是应当第一个孩子是那墨客的?”
夜温言点头,“是啊,就是我父亲。或许老夫人说的阿谁奥妙,跟墨客和孩子都没有干系,她只是奉告我祖父,大儿子也顿时就要死了。你说我祖父会不会气死?”
计嬷嬷想了一会儿,缓缓点头道:“且不说那汤氏这番猜想有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是真的,蜜斯也不感觉老将军这些年当真就是胡涂的吧?”